林宛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補充道,“我對貓毛過敏,如果你現在不把它拿走,它過兩天就是個死貓了。”
看著蘇離離對自己的話無動于衷,林宛兒氣急敗壞的放著狠話,拿小貓的命做威脅。
蘇離離也沒必要跟這種人有口舌之爭,聽完她的話,便收拾著貓砂貓糧和貓草,抱著小毛球離開角落。
走向電梯。
林宛兒胳膊搭在吧臺上,站在電梯正對面的吧臺旁,腳交叉著,手里端著杯子,細細品嘗里面的咖啡,略帶嘲笑的斜眼看著電梯里的蘇離離。
對他自己犯下的錯,只字不提,反而責怪到他老子身上,莫家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用拐杖指著對面的兒子嚷嚷的罵道。
“我的人生嗎?我保證那些緋聞不會影響莫家和林家的股票,至于其他,您不必再操心。”
“你只管告訴我,那件事兒是不是真的?”
莫清森不言語。
說不是,那是對蘇離離和對蘇家的不負責,如果說是,怕是不知道自己老爸又要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他對此事不做言語,在沙發上坐著,擺弄著手里的手機,一心想岔開這個話題。
“爸,要是沒什么事兒,我就先走了。”
莫清森看了旁邊的牟文濤一眼,緩緩站起身,朝身后的門走去。
莫老爺子的拐杖在地上堆了對。發出劇烈的敲擊聲,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兒子。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這小子是妥協的,沒想到莫清森卻暗地里給自己老爹來了一絆子。
“別忘了,你跟我的對賭協議。倘若莫家真有什么閃失,你愧對莫家祖祖輩輩!”
莫老爺子嘶吼著,雖然他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兒子說出這么狠毒,和責備的話。
但是他心里一直這么想著,兒子而已,老婆而已,又有什么能比傳承家業更重要的呢?
他兒子莫清森翅膀硬了,不想著傳承家業,但他這個做老子的不能壞了規矩,他也不想在他死后,面對他的爸爸和爺爺們時說,莫家的祖業在他手里,玩兒完了。
莫清森苦笑著,“知道是什么讓你惴惴不安嗎?是因為你永遠把莫家當成家族企業,你永遠脫離不了這種桎梏。”
從他小時候有記憶時開始,繼承莫家,把莫家的產業發揚光大,更上一層樓,就是他們莫家祖祖輩輩人的心愿。
“蘇家率先跳脫了這種自我禁閉的形式,如果您不迂腐,可以仿照他們的形式來請一個主理人幫您打理莫家,不要再把它變成一個家族產業,而是把它變成一個可以任人唯賢的百年企業。”
“你這個孽障,忘了本!那我就現在在好言相勸你一遍,愿不愿意回來,給莫家打理家業。”
他氣得滿臉通紅,直直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他不允許墨家在他這兒有任何的閃失,所以今天就算是斷絕父子關系也罷,他也得從莫清森嘴里,聽到一句實打實的真話。
莫清森自然不愿意。
今天就算是跟自己的父親斷絕關系也好,他也不可能被這種來自家庭的桎梏再次綁架,他也不可能向這種糟糕的經營方式妥協。
看著兩方僵持不下,牟文濤一怕老爺子真的被莫總氣出個一二三來,二來,其實他也不想過多的參與到魔都的紛爭當中。
這種紛爭一定會給企業帶來不計其數的傷害或損失,再怎么挽回也是難以回到一開始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