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坐了起來，禮貌開口：“葉老師有什么事嗎？”
葉素之道：“我們能聊聊嗎。”
“如果葉老師是想對明天的戲，我可以來找您，如果不是的話，就沒必要了，我打算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來，只有安靜的呼吸聲。
姜尋握著手機，唇角輕輕抿起，沒有繼續等待：“那我掛了，葉老師再見。”
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后，姜尋扭頭看向了旁邊的劇本，也沒有心思背臺詞了。
周途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姜尋正蹲在客廳里，看酸奶一臉糾結的坐在貓砂盆里。
他走過去，低聲問：“怎么了？”
姜尋抬頭望向他：“周老師，酸奶好像便秘了。”
周途：“……”
他單腿屈膝，蹲在她旁邊：“明天買點益生菌回來，不行就帶去醫院看看。”
姜尋點了點，抱著膝蓋，腦袋微微垂著：“我明天可以請假嗎。”
周途緩聲：“可以。”
聽到這個答案，姜尋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她手指戳著地面：“可是如果我突然請假的話，會耽誤劇組的進展。”
周途揉了揉她腦袋：“我跟紀明舒說一聲，調整一下拍攝順序就好。”
“那也就是說，就算我不去，也不會影響什么吧？”
“不會。”
隔了幾秒后，姜尋轉身，把頭抵在了他肩膀上，背影是說不出來的難過。
周途將人抱在懷里，吻了吻她的眉心，嗓音很低：“如果你不想見到她，我去協調，現在換演員還來得及。”
姜尋搖了搖頭：“我只是還沒想好應該怎么面對她。”
她本來是以為已經準備的夠好了。
可是接了那一通電話后，她才發現一切都只是偽裝而已，根本經不起觸碰。
姜尋悶悶道：“再說了，現在臨時換演員，多耗經費啊。”
周途笑了下：“沒關系，我有錢。”
姜尋：“……”
有錢真好。
她也想這么有錢。
周途把她抱回了房間：“睡吧，明天再告訴我你的答案。”
姜尋這會兒已經困得上眼皮直打架了，她含糊的應了一聲，閉上眼睛把腦袋埋在了他懷里。
周途輕輕拍著她的背，直到旁邊的呼吸聲變得均勻。
等姜尋睡著之后，周途拿起她手機，見二十分鐘前，有一個陌生來電。
他薄唇抿了下，出了臥室，把號碼撥了回去。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葉素之道：“姜尋，我……”
“我是周途。”
葉素之頓了頓：“小途，姜尋呢？”
周途道：“她睡著了。”
半晌，葉素之的聲音才繼續傳來：“她應該都已經給你說了吧，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也不知道該怎么彌補她，但當初我真的是……”
“您不用給我解釋。”周途淡淡道，“也請您，不要再給她打電話了。”
葉素之聲音有些失落：“她這么說的嗎？”
“她沒有說，這是我的想法。”
周途繼續，“我還有一個請求，如果姜尋狀態不好，希望您能退出這部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