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說實話她還不樂意聽，哭得更大聲！”
七嘴八舌的，北辰昭想到半夢半醒間好像是聽到有人在哭，感情是剛才那個把眼珠子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在哭啊！想明白后，臉皮子都跟著抽了抽，實在，太膈應人了！
還敢覬覦他，丑人多作怪。
跟北辰昭坐著的這半邊熱鬧的景象不同，王苗苗跟王福順坐著的那小半邊氣氛嚴肅得大氣都不敢出。
王德昌和王明安王明泰表示自己不是一般的苦逼，苦逼自己為什么要坐這里？那邊多香啊！
只可惜，悔之晚矣。
“三妹。”王明泰在桌子底下扯了扯王苗苗的衣服。
王苗苗瞅過去：“嗯？”
“你跟爺爺說說話啊！爺爺昨晚等你到半夜呢。”
王苗苗詫異的朝王福順看過去，老人卻是傲嬌的一哼，把臉偏到一邊。
在王苗苗正要開口之際，小愿卻是突然插嘴：“把你嘴里的話咽回去。”
王苗苗：“……”
“我教你說……”怎么不多等會兒的話，那是能說的嗎，不得讓傲嬌老爺子炸毛啊！
王苗苗不情不愿跟著小愿道：“爺爺，我回來晚了。”
老爺子臉色緩和不少：“嗯，回來就好。”
“還給您們帶了東西，我去拿來。”說完，回了趟屋，把帶回來的羊羔毛襖子拿出來，一人分發了一件，連幾個月大的小侄子都有一張羊羔毛小毯子。
“這是小羊羔的毛皮硝制的，冬天穿在外面，保暖。還有幾床毯子，等會兒你們去我那屋抱一下，晚上鋪上，有軟又暖。”
“好好好！”老爺子笑得見牙不見眼，一見皮襖子就給哄得心花怒放。
劉秀摸著那皮襖子，笑著跟王苗苗講：“你爺爺現在是越活越回去，昨兒晚本想守個通宵的，被我給拽去睡覺了，你沒看他剛才那會兒，一個勁兒的朝我扔眼刀子呢，怪我拉他去睡覺。”
王福順被老婆子落了臉面，板著臉反駁：“誰要等她了，我那是守歲！守歲知不知道！哪個過年不守歲的。”
“嘁，就嘴硬吧！”劉秀把自己這件襖子穿上，問張文燕她穿上如何，讓嘴硬的老頭子自己生悶氣去。
王苗苗輕輕笑了笑，又做起了她的木頭樁子。
張良芬心疼女兒兩個還沒吃飯，先給煮了盆早前包好的餃子上來，讓他們先墊墊肚子，才又進后廚去操持大魚大肉。
雖說除夕夜還有剩菜剩飯，可怎么著也不能讓女兒回來就吃這些呀。
也不怕浪費，有啥好東西都拿出來造上一盤。
中午，王苗苗北辰昭兩個看著桌上疊了一盤又一盤的大菜，先打了個飽嗝。
剛才一大碗餃子就已經把他們肚皮吃撐了，現在這些，根本就吃不下。
桌上其他人卻跟沒聽到兩人的飽嗝一樣，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往他們碗里夾：“快吃，你看你們，都瘦了這么多。”
王苗苗&北辰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