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藍柚不走心的說:“自信一點,把‘嗎’字去掉。”
江別鈺:“......”
封藍柚問他:“對了,你跟安盛郡王不是發小么?他喜歡什么樣的人,你可知道?”
江別鈺莫名看她一眼,語氣冷淡:“你問他做什么?”
話說回來,他沒從京城回來的時候,封藍柚就因為老侯爺的緣故時常往慶王府跑,后來他回到京城后,在王府期間,不止于此聽到劉昌說起封藍柚,雖然沒有名言,但話里帶著贊賞之意。
當時聽著無感,現在封藍柚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然不同,他的心思便格外多起來。
他臉色冷淡的說:“問他做什么,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封藍柚:“......”
她詫異的看著江別鈺,語氣認真的問:“這話怎么說?”
劉昌看著挺正派一人,幾次接觸下來,給人的感覺也很知禮,進退有度,很有些紳士風度的世家子弟的形象。
怎么在江別鈺的嘴里,就成了不是個東西了?
難道又是一個金玉其外的人?
那江清婉這什么眼光?看上的男人就沒一個正常的?
封藍柚臉色嚴肅:“你給我說說,他這人哪里不行?”
江別鈺眉頭皺著,道:“你怎么突然對他這么關注了?”
封藍柚道:“我就是替清婉把把關,她這不也該找婆家了么?”
江別鈺一聽,臉色立即好了,他咳嗽兩聲,道:“哦,這樣......安盛他,尚可。”
封藍柚狐疑的看著他。
江別鈺又道:“可以考慮,不過聽說國公府最近往慶王府走的勤,這事先緩緩,等過了這段時日再說。”
封藍柚點頭,她也覺得這事不急,就怕江清婉那傻孩子著急,又不知道要在劉昌那鬧出什么笑話來。
*
兩日后,江別鈺帶著封藍柚前往國公府赴宴。
這還是封藍柚第一次去國公府,雖然文昌侯府暗地里和國公府斗的不可開交,但仔細一想,其實國公府真正下場的時候并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背地里指使著別人下場。
比如平陽伯府,又比如靖寧侯府,這些都是他手里的刀,有用的時候從不吝惜,不用的時候就會毫無憐惜的舍棄。
來到文昌侯府這么久,封藍柚也見識過對方的種種手段的,但是卻沒有一次從中抓到過國公府的把柄,對方不僅謹慎,心機也確實深沉。
實話說,這次去國公府,封藍柚還有點緊張。
在馬車上,她低聲問江別鈺:“這次去國公府,宴會上的東西能吃嗎?”
江別鈺笑了下,說:“放心,以錢國公的處事原則來看,他們不會在飲食上動手。”
畢竟在飲食上動手的話,最終的結果不管是不是國公府的人干的,他們國公府都排除不了嫌疑,而且還會惹麻煩上身,他們不可能這么做。
江別鈺又道:“不過,你要多關注一下靖寧侯府和武康伯府的人。”
江別鈺根據南地傳來的消息推測,靖寧侯與國公府之間或許有了什么嫌隙,導致國公府準備自斷臂膀,決定放棄靖寧候這顆棋子。
但這只是他的猜測,是與不是,過了這幾日便知道了。
畢竟南地的鹽場一案,總要有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