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木因停下了腳步，他撿起地上的外衫披在身上，沒一會兒，身上的衣服都干了。
“你最好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塢使者上前，手搭在了木因的手腕上。
“不必了。”
木因甩開了塢使者的手，他整個人都很虛弱，行走的步伐很慢，像一個已到耄耋之年的老者。
“什么不必，你會消失的。”
塢使者氣得朝木因吼。
木因停下了腳步，他嘴角一扯，“你知道，這是不可避免。”
“你……”
塢使者看到木因這樣，氣得不行。
“如果你還這般，可別怪我告訴那個低賤的凡人。”
塢使者上前扯住了木因的手，他給木因輸送功力。
夏夕顏站在門外，她推不開門，也聽不到里面的聲響，應該是設了結界。
她剛解了毒，很疲憊，可她放心不下木因，即使再累，她也不肯離開，坐在臺階上，等他們開門。
夏夕顏都不知道等了多久，開門聲響了起來。
夏夕顏立馬站了起來，轉身一看，是塢使者鐵青著一張臉合上了門。
她走過去，想進屋看看木因。
塢使者一把扣住了夏夕顏的手腕，“你跟我來。”
“我……”
夏夕顏想拒絕，她還沒看到木因，不知道他的情況，怎么放心得下。
塢使者惡狠狠地瞪了夏夕顏一眼，“他已經休息了。”
夏夕顏被塢使者拉出了木因的院子。
他們兩人站在廊道上。
“你最近不要來打擾他，你已經害他夠慘了。”
塢使者率先開口。
“他，他是不是受到懲罰了，是不是受傷了？”
夏夕顏想到木因吐血，心揪了一下，抓住塢使者的手問。
塢使者一把甩開了夏夕顏的手，“要不是因為你……”
話還沒說完，塢使者又止住了話，他答應過那人，不能告訴她。
塢使者實在想不懂，竟然為她付出了那么多，為什么要千方百計瞞著，不讓她知道，就為了讓她以后好過，沒有負擔，還真是無私。
塢使者仔細打量面前這個凡人女子，要說她有什么優點，那就是有了一張好看的臉，可就算是這張臉和他們魔界的魔女相比，還是遜色很多，這個凡人女子和那些妖嬈身姿曼妙的魔女沒法比。
他真不知道木因看上了她哪點。
值得付出那么多。
“你盯著我看做什么？”
夏夕顏覺得塢使者看向她的目光很奇怪，想到木因曾經說過在魔界只要男的想，就可以隨意抓魔界的女人做那種事情，她抱住了胸口，往后退了一步，防備地盯著塢使者。
塢使者嗤笑了一聲，嘲諷夏夕顏的不自量力，“就你這胸口沒二兩肉，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沒有感覺，你和男人有區別嗎？”
“……”夏夕顏。
侮辱性極強。
“我要是男人，你就是女人。”
夏夕顏朝塢使者吼了一句。
塢使者伸手一把抓住了夏夕顏的衣領，將夏夕顏扯了過來，“在魔界，你最好收斂一些，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這里可不是你們人間。”
塢使者說完就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