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蝙蝠，現在就蟄伏在他們頭頂，準備伺機而動。
只不過還沒有感受到威脅，不會先攻擊。
“父皇父皇，左邊左邊。”南惜音看南墨城和靈淵為難，主動幫他們指出一條路。
南墨城：“理由？”
南惜音：“？？？？”
要不要這么惜字如金，多說幾個字會口渴嗎？是不是看這里沒有水！！！
“叔叔，系統叔叔說的。”南惜音抄著標準的奶音和萌萌噠的小表情。
南墨城沒搭理她的討好，走進了左邊的山洞。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對系統深信不疑。
進了山洞，南惜音略微有些震驚。
這里的視線開闊了很多，連她也能勉強看清楚路面了。
沒有吸血蝙蝠，沒有藤蔓雜草，石壁上隨處可見閃閃發光的水晶。
它們在黑暗里綻放璀璨的光芒，照耀著方的路。
南墨城行走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看向靈淵和南惜音，低聲說：“把絲帕拿了。”
靈淵和南惜音默契的一起搖頭。
“不要。”
她聞到那個味道，就會忍不住想吐。
到時候被楚行發現就功虧一簣了。
“這里沒有魔芋蘭的味道了。”南墨城好心解釋了一句。
南惜音眼神一亮，拿開一點點，試著深呼吸一口氣。
“咦，果然沒有了。”
而且空氣還很新鮮，這不可能啊。
密閉的山洞里怎么會出現這么新鮮的空氣？
南惜音很疑惑，也便問了出來。
南墨城也不懂，以前在密林跟著楚行一起生活的時候，那個山洞里并沒有這樣的空氣。
山洞的空氣就應該是潮濕，帶著一股霉味的。
眼下的空氣，卻是讓人連呼吸都能感到神清氣爽，就好像清晨天蒙蒙亮那時一樣的清新。
“是這些水晶。”靈淵解釋，“是水晶凈化了空氣里的腐爛味，這里應該就是陣眼了，小心一點，楚行可能就在附近。”
“陣眼？”南惜音一聽到這個就頭大。
“不錯，聚靈陣的精髓在于三大要素，法壇，道場，靈脈。”
“三者距離甚遠，看似互不相干，實則密不可分。”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道場，祭司府是法壇，這里是靈脈，還有一個道場，只是不知在何方，需要極其復雜的八卦推演，一時無法完成。”
南惜音：“………………”
她聽不懂好不，不用說這么多的，顯得自己很懂似的。
南墨城神色不明，他對五行八卦術也有研究，但只是略懂皮毛。
靈淵說的太過深奧，他自己也似懂非懂。
“那如果破壞了這個靈脈，會如何？”
南墨城覺得既然息息相關，這個方法未必不能嘗試。
他有一種直覺，楚行的秘密，就和這個有關。
“沒用的，這是聚靈陣中最為下三濫的聚陰陣，以血為祭，與天時地利人和慣通一脈，破壞法壇和靈脈，對其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
“即使沒有了這些水晶，此地也早就染上了濃重的陰氣，不出幾日，又能恢復，想要擊敗他，必須找出人和。”
“那………”南惜音想問人和是什么，通道里突然發出桀桀的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