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煙能有什么事啊!
前世沒有一刻消停,這世難得安逸,基本上能不動手的事,她都懶得動一下。
但是這兩個月,冊封皇后的圣旨下來,南晚煙就變得忙碌了起來。
后宮嬪妃每天晨昏定省,一眾皇子挨個的請安。
說的毫不夸張,南晚煙每天還在睡夢中就被拖起來梳妝打扮。
等嬪妃們走了,想去吃個飯,皇子們又來了。
等皇子走的時候正午都過了,匆匆吃點飯,還來不及午休,嬪妃皇子又來了。
南晚煙跟她們說的嘴皮子都破了,不用來請安,她有事會讓人去找他們。
奈何皇上不發話,嬪妃皇子照例晨昏定省。
這可把南晚煙愁壞了,要操心南墨城的小老婆,又要操心他的國家大事。
她哪有那么多時間,自己只想當咸魚。
凡是威脅不到生命的事,她都不想努力。
南墨城聽完南惜音的訴說,頓時覺得大事不妙。
招呼都沒跟南惜音打,急匆匆的往韶華宮去。
南晚煙收拾好了包袱,她決定了,要離宮出走。
這苦差事她不伺候了,誰愛干誰干。
南墨城趕到韶華宮,左右不見南晚煙。
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影子都沒一個。
“來人。”南墨城朝大門喊了一聲。
春華走了進來,“皇上,有何吩咐。”
“娘娘呢?”
“回皇上的話,一刻鐘前,娘娘背著包袱出去了。”
南墨城:“……………”
果然不出她所料。
“去哪了?”
“回皇上,奴婢不知,娘娘沒有說,只是奴婢看娘娘的樣子,似乎特別生氣。”
南墨城聽完大步追了出去,甚至提起輕功往玄武門去。
她想跑,問過他的意見沒有?
南墨城累的氣喘吁吁,一刻不停的趕到玄武門,全程使用輕功。
“皇……皇上,您………需要休息嗎?”
一個守衛忐忑的過來詢問,皇上這臉色通紅,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白禮賢叛變的時候,也沒見皇上有一絲焦急啊!
“娘娘可否離宮?”南墨城著急的問。
守衛:“?????”
后宮那么多娘娘,皇上問的是哪個啊?
不過這段時間好像沒有哪個娘娘離宮。
“回皇上,沒有任何娘娘離宮。”
還好還好。
南墨城松了口氣,眸子有隱隱約約的怒火。
“皇上,您看,那是不是娘娘?”
遠處,南晚煙背著包袱走來,一邊走一邊踢著路邊的石子。
抱怨著路太遠,不讓馬匹進入皇宮,這規矩簡直太殘忍了。
她走的腳都痛了,才到宮門口。
也是老遠就看見了南墨城,南晚煙本能的有點心虛。
走近了,也不說話,南晚煙就那樣盯著他。
“要去哪?”還是南墨城先開口。
心想:她要是敢回答離家出走,他就把她拖回去,打斷了手腳,永遠束縛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