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行身上又有什么東西吸引了他們。
南惜音說跟,靈淵一個箭步就想扎到河里去。
現下已是深冬,過了漲潮期,河水還算平緩,并不如六七月那樣湍急。
“你干什么?”南惜音及時扯住了靈淵。
靈淵一臉的莫名其妙,“不是你說要跟的,再不跟上人就跑了。”
南惜音:“……………”
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深深的為靈淵的智商感到捉急。
“你笨啊,沒聽他們說去國師府,咱們直接去國師府等著不就是了。”
大冷天的,她可不想美麗凍人,往河里扎。
有門不走,跳什么河啊!嫌命長她不介意分一點陽壽過來。
呃…………
靈淵尷尬的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一時情急,給忘了。
二人大搖大擺的走出宮門,路上碰到準備去伺候南墨城梳洗上朝的常安,還不忘囑咐他告訴南墨城一聲,他們去國師府了。
到了國師府,紀清熱情的把他們請進門。
紀清就一直很好奇,也很擔憂,他們把韓境弄到哪去了,兩個月沒有見到相公了。
段青和楚行都還沒起床,左右無所事事,人也變得慵懶起來。
“公主這么早過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紀清禮貌又客氣的問。
“沒什么,睡不著,想到府上來看看風景,沒打擾到嬸嬸吧?”南惜音信口胡謅,說的有模有樣。
靈淵:“……………”
這么蹩腳的借口,也只有從她嘴里說出來,別人才會相信。
“不打擾不打擾。”紀清嚇了一跳,搖頭擺手。
她怎么敢讓堂堂一國公主喊她嬸嬸啊!
紀清看了看天色,晨曦微露,“公主,您先歇一會,臣婦讓下人準備早膳。”
“不必了,我不餓,嬸嬸你去歇著吧,天色還早呢,小師叔起碼還要大半年才能回來。”
她是來辦正事的,不是來混吃混喝的。
聽南惜音提起韓境,紀清的眼眸瞬間變得光彩照人。
“公主,臣婦冒昧的問一句,夫君這是去哪了?”
紀清問的很忐忑,生怕自己越矩,惹南惜音不高興。
南惜音看紀清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模樣,這性格和韓境倒也真是互補,難怪他們夫妻一直都那么和睦,這可真是個溫柔似水的女人啊!
就是膽子小了點,她不太喜歡這種拘謹的性格。
“嬸嬸,你就別一口一個臣婦了,我聽著不習慣,在我這兒沒這么多規矩。”
“這…………”
紀清很猶豫,君臣有別,她還是第一次聽有人這么說。
“別這啊那啊的了,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這是命令。”
“是,謹遵公主之令。”
南惜音:“……………”
又一次深刻的體會到古人的難以溝通。
嗐…………
看紀清如此擔憂,南惜音告訴她:
“小師叔去療傷了,雖然效果不錯,但還要十個月左右才能下地走路,嬸嬸就安心等著,不必太過操心,有我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