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博城與會展城兩個項目,全都已經停了工。薛小嬋,自然是知道的。這段時間,這家伙特別忙。
“別在這兒睡,去沙發上睡好不好?”薛小嬋說。
“我就要抱著老婆的大腿睡。”夏陽抬起頭,賤賤的道。
“好!咱們去沙發上,讓你抱著睡。在這兒,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一分鐘后,薛小嬋斜躺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她手里拿著一本書,靜靜的在那里看。
夏陽的腦袋,枕在了她的大腿上,一會兒就睡著了。
只有在老婆這里,他才能睡得這么香。
“小王八蛋,你要敢在別的女兒那兒這樣,我一定閹了你!”薛小嬋用手,輕輕的揪了一下這家伙的臉蛋。
她,揪得很輕很輕,就像是在揪自己小寶寶的臉蛋一樣。想過過手癮,但又怕把他揪醒了。
次日,一大早。
蘇虹剛到公司,范富貴便來了。
他,實在是抗不下去了。
現在,尚品石材廠的現金流,徹底斷了。
今天,他是下定了決心,要跟蘇虹進行,最終的談判。
“蘇總,你好!”一走進總裁辦公室,范富貴便面帶著善意的微笑,跟蘇虹打了聲招呼。
蘇虹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來人一眼。
“怎么又是你?”她的語氣里,滿滿的全都是嫌棄。
“蘇總,你給句痛快話,到底要怎么樣,咱們才能繼續合作!今天來,我就是來跟你攤牌的。只要能讓我們這些建材生產廠活下去,就算你的要求有些過分,我們也一樣可以考慮。”
范富貴,誠意滿滿。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們?等你們熬過了這一關,下次,是不是一樣可以找個機會,跟我反水。然后,變本加厲的,把這次的損失,撈回去?”
跟這些家伙打了那么多年交道,他們的心思,蘇虹怎么可能不知道?
“蘇總,這你就多慮了。我們這一次確實是反了你的水,但我們真的是被逼無賴啊!鐘家的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小廠家,哪里招惹得起?”
范富貴趕緊在那里解釋。
蘇虹剛才的話,確實是戳到了他的心坎里。
做生意,這一次吃了虧,下一次一定要把吃的虧,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不然,生意怎么可能做得下去?
他跟蘇虹是合作關系,同時也是利益競爭關系。
利潤一共就那么多,蘇虹拿多了,他拿到的,自然就少。他要想拿多,蘇虹能拿到的,自然就得少。
“鐘家你之前招惹不起,現在就招惹得起了?你這先答應后反水,恐怕要比不答應直接拒絕,招惹得更厲害吧?”蘇虹冷冷的問。
“蘇總你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既然我三番五次的來求你,那就是說明,鐘家已經過河拆橋,把我們這些建材廠,全都給拋棄了啊!”范富貴說。
這事,是明擺著的,就算他不說,蘇虹也知道。
因此,他沒什么好隱瞞的。
“一個反過我水的人,我是不可能,再跟他有任何合作的。白紙黑字寫的合同都可以不認,他說的鬼話,我能信嗎?”
蘇虹,淡淡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