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抽了兩張餐巾紙,把手擦干凈了。
“我走了,你自便吧!對了,賬我還沒結,把你叫過來,就是要你幫我買單的。咱們家,以后都是老婆買單。”
話還沒說完,夏陽就已經坐進老捷達的駕駛室了。
白若雪當然不會讓他跑掉,在丟了兩百塊在桌上之后,她飛快的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你這是干嗎?”夏陽笑嘻嘻的問。
他就知道,這女人一定會跟上車。
“我不會讓你跑掉的!要么,你讓今晚的訂婚晚宴取消;要么,你就去客串我男朋友!姐姐,可不是隨便讓你戳的。”
白若雪一臉認真的看著夏陽,一臉認真的道:“戳了,就得負責!”
“既然你要跟著,那方向盤就交給你了,我到后排睡覺去了!吃飽了就睡,這小日子,真是舒坦。”
夏陽,賤呼呼的跑到了后排,躺在了后排座上。
“吃了就睡,你是豬啊!”
白若雪沒好氣的對著那家伙吼道,然后還狠狠的在他的大腿上,擰了一把。女人,老是喜歡用手擰。
“要是不愿意,你大可以直接把我一腳踹了,拋棄了。”夏陽,笑嘻嘻的說。
“想得美!”白若雪白了這家伙一眼,問:“去哪兒?”
“恒太集團。”夏陽淡淡的從嘴里,吐出了這么四個字。
“恒太集團?去那里干什么?”白若雪有些不明白,不知道這犢子,唱的是哪一出?
“不是我瞧不起你爸啊!就你爸那咖位,是絕對請不動李品寬那尊大佛的。能請動李品寬的,自然是馬加印。所以,取消訂婚宴這事,只能去找馬加印談。”
夏陽,笑嘻嘻的說。
“找馬加印,他能跟你談?”白若雪覺得夏陽,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我長得這么帥,他憑什么不跟我談啊?跟我談,那是他的榮幸好不好?”陽哥,就是這么自信。
“你用什么身份跟他談?”白若雪問。
“我,有且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惜嬋集團的董事長,夏陽!”這個問題,陽哥當然是可以如實回答的嘛!
第一次見面,自然得表明自己是惜嬋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啊!不然,之后在一口一口蠶食恒太集團的時候,還得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多麻煩啊?
“你準備怎么跟他談啊?”白若雪很好奇,很想知道。
“這個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我一定是可以讓馬加印,把今晚的訂婚宴給取消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陽哥,這真的不是壞。
他,就是想讓這女人,小小的感動一下。如此,他接下來在找這女人批貸款的時候,金額可能,會更大一些。
“你的惜嬋集團,有宋惜的股份。如果因為我,她生氣了,拿你是問怎么辦?”自己訂婚的麻煩都還沒解決,白若雪就在那里關心起了夏陽。
“還能怎么辦啊?大不了以身相許,把人抵給她唄!”夏陽,賤賤的說。
“呸!她才不會要你呢!”
白若雪,知道這犢子,一定是在開玩笑。
宋惜,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族女神,怎么可能看得上這個出身貧寒的臭小子?
雖然他很皮,長得還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