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起來。”白若雪兇巴巴的命令道。
夏陽站起來了。
“趴著!”她往沙發上指了指。
不明所以的陽哥聽話的趴下了。
“啪!”
荊條重重的落下,打在了陽哥的皮鼓上。
“啊!”
痛得陽哥,慘絕人寰的叫了起來。
“老婆,你這是什么操作啊?”夏陽一臉懵逼。
“肉多,打著爽!解氣!”白若雪說。
“都給我打開花了,痛死我了,你得給我揉揉。”夏陽賤賤的道。
“咳!咳!”
那邊傳來了兩聲咳嗽,姜婉容出來了。
小兩口在外面的一舉一動,她都是聽到了的。她怕兩人再這么玩下去,一會兒玩出了火花,她這個老媽,會尷尬。
婚都還沒結,總不能讓這小子,在自己家里,就把自己女兒給睡了吧?
“陽陽,時間不早了,我叫司機送你回去。”姜婉容面無表情的說。
“老媽再見!老婆再見!”
道完再見,陽哥撒丫子就跑了。
一點兒都沒有,剛挨了打,已經開了花的樣子。
白若雪那一下,看著陣仗大,跟秦雅芝的雞毛撣子比起來。威力,那是差得老遠的。
“媽,你怎么出來了?”白若雪問。
她,還沒玩夠呢!就給老媽打斷了。
“我再不出來,你倆得在客廳給我造個外孫出來。”姜婉容沒好氣的說。
“媽,你說些什么啊?這怎么可能?”白若雪在那里反駁,可是她的俏臉,卻很不爭氣的,刷的一下就紅了。
剛才,她在調教夏陽的時候,心里確實有那么一些想入非非的小想法。
“怎么可能?那你說說,你剛才在干什么?”姜婉容問。
“問他話啊?讓他老實交代!”白若雪說。
“你這是問話,還是在**啊?就你剛才那撩法,他萬一忍不住,要對你那什么,你怎么辦?”姜婉容很認真的看著女兒,問。
“媽,我都成年了!”白若雪給出了答案。
“這么說,你剛才是故意在勾引他?”跟女兒,姜婉容從來都是有話直問的。
“那不是勾引,那是小兩口的小情調。再說,我是知道老媽你在關鍵的時刻,一定會出來,所以膽子才那么大的。要是你不在,我還不敢那么玩呢!”
白若雪羞紅著一張俏臉,說:“其實,我還沒準備好,跟他走到最后一步呢!”
“沒準備好你就這樣撩他?你就不怕下次跟他獨處的時候,他想起了今天,然后你怎么辦?”姜婉容有些生氣的問。
“媽,你第一次的時候,是提前準備好的嗎?”白若雪很好奇。
“不聊了。”姜婉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然后直接走了。
準備好?有哪個女人能準備好啊?
等女人準備好,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