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飛龍的手上,有一個細微的小動作。
他,悄悄的從腰上,摸出了一支毒鏢。這個動作,很隱蔽,他以為夏陽沒看到,其實夏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這家伙,是要直接取自己小命啊?
夏陽用余光瞟了一眼田金鳳。
然后,他一邊啃著燒鵝腿,一邊在擂臺上瞎溜達。
在溜達到身后是田金鳳所在的方位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開始美滋滋的,在那里啃起了燒鵝腿。
突的,一道銀光閃過。
那支毒鏢,直接朝著夏陽的喉嚨,射了過來。
毒鏢穿喉?
這田飛龍,真是夠狠的啊!
“小心。”唐雅嚇得尖叫了起來。
拳頭夏陽肯定沒問題,但這毒鏢的速度,比拳頭快百倍不止啊!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啊!”
夏陽發出了一聲慘叫,將身子一側,那毒鏢,擦著他的喉嚨飛了過去。
這一聲慘叫,他是叫給田金鳳聽的。
果然,田金鳳以為夏陽中鏢了,心里正樂著呢!哪知道,那毒鏢,直接射進了她的胸口。
“啊!”
這一次輪到田金鳳叫了。
在慘叫完了之后,她還“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老血。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是誰在用暗器傷人啊?”夏陽當然知道是田飛龍干的,但他可以裝作不知道啊!
陽哥,就是這么的騷!
“田飛龍,你好卑鄙!居然用毒鏢傷人?”心有余悸的唐雅,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嗓子。
“臥槽!田飛龍你夠狠的啊!那可是你二姑啊!你居然直接用毒鏢去殺她?你跟她,什么仇,什么怨啊?”
陽哥,還在那里演呢!
“二姑,我沒有想到傷你,我這毒鏢,是想弄死夏陽這小子的。”田飛龍趕緊在那里解釋。
一聽這話,夏陽當然是立馬就不干了啊!
他看向了唐克江,說:“爺爺,我跟田飛龍比武,我都沒想著傷他,他居然直接想要弄死我。如果說拳腳無眼,我在擂臺上,名正言順的死在了他的手里,那是沒關系的。但是,他用毒鏢暗算我,這算怎么回事?唐門家宴上的比武,可以這么玩的嗎?”
陽哥,從來都不是善人。
“在我唐家的擂臺上,就得守我唐門的規矩。擂臺比武,不得使用暗器。這,是整個武林都知道的規矩。”
唐克江冷冷的看向了田飛龍,道:“今日你在我唐家的擂臺上,壞了我唐門的規矩,我不取你性命,你自斷那只用毒鏢的手吧!”
“我又不是你唐家的人,憑什么聽你的話?”自斷一只手,田飛龍怎么可能干。
唐克江不再多言,一個閃身,出現在了田飛龍身前。
“咔!咔!”
伴著兩聲脆響,他的兩只手臂,一起斷掉了。
“滾!”
唐克江對著田飛龍吼道。
家宴結束,夏陽笑嘻嘻的把唐雅拉到了一邊,說:“老婆,把你的牧馬人借我開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