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那可是不銹鋼的,比鐵還要硬。我這身上,長得可全都是肉啊!你確定,要那么殘忍的對付我,一定要讓我皮開肉綻嗎?”
夏陽有些小怕怕。
這女人確實不舍得把他打得皮開肉綻,但絕對是舍得,把他打痛的啊!
女人,在沒有兒子的時候,就喜歡把老公當成兒子收拾。她們,這是在練習怎么當媽呢?
要不是現在大局未定,陽哥一準直接把這打他的女人,按在床上,給她造一個兒子出來。
那樣,從此以后,這女人的心思,就該全都放在兒子身上了。
陽哥,就可以浪里個浪,大浪滔天了。
“我就是要打得你皮開肉綻,你去不去?”宋惜,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兇。她才不會跟這家伙,客氣呢!
“去就去,你今天就打死我吧!”
夏陽走過去,氣呼呼的把那五個不銹鋼衣架,全都拿了過來。
“拿這么多干嗎?”宋惜笑吟吟的問。
“一個不夠啊!反正老婆你今天是要打死我的,我覺得至少也得打壞三四個衣架,才可以把我打死。畢竟,我皮糙肉厚的。”
陽哥,這是豁出去了。
“一次性全都拿過來也好,免得一會兒打壞了一個,又叫你跑腿。”
宋惜點了點頭,然后風情萬種的勾了勾耳發,紅唇微張,淡淡的道:“現在,你可以交待了。”
“秦家養著一個頂尖的古武高手,名叫上官峰。宋家雖然也養著不少保鏢,其中也有一些古武高手。但是,宋家的高手,在上官峰面前,是不夠看的。”
夏陽頓了頓,一臉認真的看著宋惜,說:“所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秦家要跟宋家魚死網破的那一天。斗武,宋家是會輸的。我挖空心思去搞《唐門秘籍》,就是為了偷學唐門絕學。如果我能學成,在宋家有危難的時候,我至少是可以出手,保住宋家的嘛!”
“你是為了保住宋家,還是為了自保啊?”宋惜笑吟吟的看著這家伙,說:“現在的你,可是已經把那樊豹,給得罪死了。樊豹,正好是上官峰的弟子。”
“老婆,你就不能給我留那么一丟丟的面子嗎?我必須得自保,先保住自己的小命,這樣在我古武大成之后,才能保住宋家啊!”
夏陽,很認真的說。
“你偷學唐家的《唐門秘籍》,我不管你。但是,你要膽敢去當唐家的女婿,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宋惜很兇。
“打斷哪條啊?”夏陽問。
“最短的那條。”宋惜沒好氣的說。
“那就好,那就好。最短的那一條,一定不是中間的。”陽哥,如釋重負。
宋惜能聽不懂這家伙這話嗎?她順手就是一衣架,給這家伙打了過去。
不銹鋼衣架打在肉上,那感覺,是要比塑料衣架,酸爽得多得多的。夏陽,痛得在那里嗷嗷叫。
這次,他真的是痛叫的,不是裝的。
裝出來的叫,會夾雜著一絲歡快。這叫里面,只有痛。
“你沒事吧?姐姐剛才拿下,下手重了一點兒。”宋惜趕緊伸出了芊芊玉指,給那家伙揉了揉。
逗他玩歸逗他玩,真打傷了,她是會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