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看向了歐陽林,笑嘻嘻的問:“岳父,你是怎么把這貨給惹到了啊?”
這一聲“岳父”,讓歐陽林怔住了。
也讓歐陽若與歐陽希,同時用那種震驚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了夏陽。
這犢子,還真是敢張口就叫啊!
“你叫他什么?”關鐵春有些不敢相信。
“岳父啊!”
夏陽笑嘻嘻的回道,然后把剛才那個問題,重新問了一遍。
“我岳父,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他睡了我老婆!”關鐵春緊緊捏著拳頭,恨得咬牙切齒的道。
這話,石破天驚,把歐陽若與歐陽希,同時給鎮住了。劈得兩姐妹,里焦外嫩的。
只有夏陽,依舊是一副,淡定如風的模樣,繼續問道:“他怎么睡的?是用的強?還是兩情相悅?”
“他花言巧語,把我老婆騙得團團轉!甚至,我老婆都想跟這王八蛋生孩子了!”關鐵春怒不可遏。
此刻,他的樣子。就跟那些沒本事,老婆跟別的男人跑了的廢物男人一模一樣。
“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原來我岳父,就是犯了男人都容易犯的錯嘛!既然你老婆是自愿的,那這事就不怪我岳父啊!你要是個男人,是個有本事的男人,就去把我岳父的老婆也給哄上床啊!”
夏陽,笑嘻嘻的道。
哪知,這話剛一說完,他左右兩邊的腰,同時傳來了鉆心的疼痛。痛得陽哥,倒吸了好大幾口涼氣。
“再打胡亂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歐陽若發飆了。
“就算要教訓我,你也得回家之后再教訓啊!在外面,聰明的女人,都是會給男人留夠面子的好嗎?”
夏陽一邊歪著嘴在那里吸涼氣,一邊面露賤像的在那里教歐陽若,該怎么做一個好女人。
“面子?”歐陽若沒好氣的瞪了這家伙一眼,道:“你臉都不要了,還要面子?”
夏陽懶得搭理這女人,而是忍著剛被這女人掐出來的腰痛,笑嘻嘻的走向了關鐵春。
“你要是個男人,那就應該冤有頭債有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岳父坑蒙拐騙的睡了你老婆,你也應該坑蒙拐騙的把他老婆睡回來。當然,你要是沒有那坑蒙拐騙的本事,那就只能自己認栽。誰叫你,技不如人呢?”
“技不如人?哈哈哈!”
關鐵春放聲狂笑,他臉上的那條蜈蚣一樣的刀疤,頓時就變得更加的猙獰了。
“坑蒙拐騙,哄女人開心,我確實不如這老不要臉的狗東西!但,我這雙拳頭,比石頭還硬。輕輕一拳,便可以把這老東西的腦袋,打開花!”
關鐵春揮舞著他的鐵拳,無比自信。
“你這拳頭比石頭還硬?”夏陽看著眼前這虎背熊腰,自不量力的家伙,笑嘻嘻的道:“我看,應該是比妙脆角還要脆吧?”
“你敢質疑我的鐵拳?看來,你是很想死啊!”
關鐵春冷笑了一聲,說:“不過,我不會一拳就把你打死的。因為,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我是怎么玩弄這兩姐妹的。”
說到這里,關鐵春看向了歐陽若,問:“這應該是姐姐吧?她是你老婆?那我一會兒,就從她開始吧?”
“啪!”
夏陽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了關鐵春的臉上。
他,用的是正常人的力道。
因此,關鐵春的臉,只是紅了一下。至于痛,只有那么一點點,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般。
畢竟,他是習武之人。
普通人的攻擊,對他來說,并造不成多大的殺傷力。
“小子,沒看出來,你居然挺有種的啊!連我的臉,你都敢扇?”關鐵春像惡狼盯著一只小白兔一般,盯著夏陽。
眼里,全是玩弄的味道。
“當著我的面,辱我的女人。扇你,那是輕的!”夏陽,云淡風輕,理所當然的道。
“看來,不給你點兒顏色瞧瞧,你都不知道自己在我面前,頂多就是個孫子!”
說著,關鐵春一記虎拳,虎虎生威的,直取夏陽的面門。
陽哥還想玩上一玩,不想那么快的暴露實力。因此,他將身子一側,便成功的躲了過去。
一拳打空,在慣性的作用下,關鐵春的身子,自然是往前一個俯沖。
夏陽,自然是調皮的伸出了他的腳,那么輕輕的一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