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傻乎乎的女人,夏陽決定不逗她了。直接發動了918,一頓騷操作,最后一個漂亮的甩尾。
“吱——”
車停在了白若雪跟前。
嚇得那女人,花容失色,臉都白了。
她大概是以為,自己要被撞到。
然后,副駕駛的車窗緩緩搖下。
“瞎子,上車吧!”
“你……你才是瞎子!”回過神來的白若雪,那是又氣又高興。氣的是這犢子捉弄她,高興的是這犢子居然搞了臺918來。
“你在哪兒搞的?”白若雪有些好奇。
“花店啊!花了我小一千呢!”
夏陽笑呵呵的把因為剛才那波漂移,從副駕駛座上硬生生的摔了下去,摔成了殘花敗柳的那束玫瑰拿了起來,遞給了這女人。
“都摔壞了,你個敗家玩意兒!”白若雪沒好氣的給了這家伙一下。
她當然知道,是因為剛才這家伙的騷操作,才把這束花給摔成了,這副狗啃的樣兒的。
“怪我咯?它自己坐車不系安全帶!”夏陽振振有詞,頗為有理。
“不跟老婆皮,你要死是不是?”白若雪沒好氣的,用手指頭輕輕的在這家伙的額頭上,戳了一下。
“不皮一下,我是不會死的,但是老婆要跑啊!因為,不皮的老公,不是好老公,是不招老婆待見的老公!”夏陽賤賤的答。
“這臺918你去哪兒搞的?”白若雪只覺得這車的氣質特別出眾,但她并不知道,這就是那臺定制款。
定制款的外形,跟正經的918是一模一樣的。不一樣的,是發動機什么的,內部配置。
正經的918,是V8的發動機。這臺,是V12的。
“這就是老婆你要的那臺定制款的918啊!車我給你搞來了,不過我決定,這車是我的座駕,專門用來接送老婆的。”夏陽,一本正經的道。
“爸是想用這車去打通一些人脈關系,你把它留下,那你把這臺車搞來的意義,就不大了啊!”
白若雪并不清楚,這臺918是多么的稀缺。更不知道,這臺918代表的是什么?
她以為,這就是一臺貴點兒的車。
在認識夏陽,當上港商銀行的總經理之后,她已經不再玩車了。
反正玩車又玩不過這家伙,那就當個小鳥依人的女人,坐他的副駕駛好了。這樣,還省心呢!
“好東西憑什么要給別人啊?好東西就得自己留下。再說了,老婆你不是想要在賽場上贏我一次嗎?等龍都分行這邊搞好之后,咱們賽一場。你開這918,我開老捷達。”夏陽很認真的說。
“姐姐才沒興趣贏你呢!贏自己男人,不就一句話的事兒嗎?我叫你輸,你莫非敢贏我?”
這女人,就是這么的聰明。想問題,就是這么的透徹。
“老婆,你這說法不對!你這樣的贏,我是迫于你的淫威,所以才輸給你的,不是正經的贏。”夏陽說。
“姐姐就要淫威,就要不正經的贏,你有意見?”白若雪白了這家伙一眼,然后命令道:“開車!”
有現成的司機用,還自己開車,那不是傻嗎?
兩口子,就得坐在同一臺車里,哪有自己開自己的道理?
918剛要啟動,突然呼啦啦的,開來了好幾臺法拉利。
那些車,直接把夏陽的保時捷918,給團團圍住了。
一個穿著紀梵希的家伙,從那輛最貴的恩佐的駕駛室里鉆了出來。
“老婆,這找麻煩的貨,開的跟你是同款啊!當時你找我麻煩的時候,開的也是恩佐!”夏陽笑嘻嘻的對著副駕駛的漂亮女人說道。
“是你找姐姐麻煩好嗎?真是屬豬八戒的,什么事兒都倒打一耙!”白若雪白了這家伙一眼,問:“你這是第一次來龍都嗎?”
“對啊!”夏陽點頭。
“第一次來龍都,就有人找你麻煩?你這家伙,怎么這么討人嫌啊?”白若雪開了句玩笑。
對于這些把自家車給圍住,跑來找麻煩的貨色,她一點兒不擔心。
因為她相信,夏陽一定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