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講啊?”夏陽笑嘻嘻的問。
與今晚這頓飯相比,他更在意的,是蘇晴要跟他講的那件事。
“右邊抽屜第二格,有份協議,你自己看。”蘇晴懶得跟這家伙講,反正他又不是不識字!
夏陽打開了抽屜,拿出了鐘家明拿來的那份股權轉讓協議。
在看完之后,夏陽笑嘻嘻的看向了眼前這漂亮女人,道:“恭喜啊!蘇總!白撿了恒遠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情啊!”
“好事情?你就怕鐘家明心里,包藏著禍心?”蘇晴問。
“禍心?這百分之六十的股權,可不是禍心!是燙手的山芋!”夏陽笑嘻嘻的看著蘇晴,問:“你在鐘家當了那么久的兒媳婦,我問你。給你恒遠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權,這樣的主,鐘家明做得了嗎?”
“做不了!”蘇晴想都沒想,便給出了答案。
“既然鐘家明做不了這主,那不就是說明。把恒遠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權給你,是鐘慶國的主意?”夏陽繼續問。
“嗯!”蘇晴淡淡的點頭,道:“如果鐘家明做得了這主,我反而不擔心了,可以大大方方的收下。就是因為知道,這多半是鐘慶國的主意,所以我才如此的擔心。因為我拿不準,不知道鐘慶國這,唱的是哪出?他為什么會突然,給我恒遠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難道,他是良心發現了,在替昨晚的事情道歉?我不相信,他有這樣的良心!”
對于自己這個前公公,蘇晴當然是了解的。
鐘慶國就算是要給她道歉,也頂多只會給她一點兒小恩小惠。這種一出手就是百分之六十股份的大手筆,鐘慶國是絕對不可能這么大方的。
“如果恒遠集團是鐘家的,鐘慶國當然不會這么大方。但是,若是慷他人之慨,鐘慶國就算是再大方,那都是正常的。”
在看到這份協議的那一刻,夏陽就把鐘慶國那只老狐貍的心思,給猜透了。
“慷他人之慨?難道恒遠集團不是鐘家的嗎?”蘇晴一臉疑惑的看著夏陽,問。
“恒遠集團雖然現在還是鐘家的,但據我了解,在去抱云曉東那條大腿的時候,鐘家明說過,把恒遠集團免費給他。這,是鐘家對云家投誠的投名狀!只不過,那只是一句口頭約定,并沒有形成任何協議。因此,在法律上,恒遠集團還是鐘家的。昨晚那事,鐘慶國把云曉東給得罪死了。”
夏陽端起這女人的水杯,喝了一口她泡得玫瑰茶,笑嘻嘻的問:“你覺得,云曉東能讓恒遠集團好過嗎?”
“那鐘慶國把恒遠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給我,是什么意思?”蘇晴腦子還是有些迷糊,有些想不明白。
“第一,因為你是鐘澤凡的媽!以后,就算你再生一大堆孩子,恒遠集團也一樣有鐘澤凡的一份兒。第二,鐘慶國知道,只要恒遠集團是你的,云曉東只要敢動,我就會幫你。他這招,在兵法里面,叫驅虎吞狼!”
只活了一世的人,就算是再聰明,也不可能有夏陽這種活了兩世的人明白。
“你是個什么意見?”蘇晴問。
夏陽已經被把話給說透了,她也聽明白了。
恒遠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權,要還是不要,她得讓夏陽來做決定。因為,惹到了云曉東,她是沒能力保住恒遠集團的。
夏陽愿不愿意出手,那是他的自由。
她,不會強加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