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OL套裙的宋惜,正亭亭玉立的在那里處理工作呢!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很沒禮貌的推開了。
一個帥帥的家伙,帶著痞痞的笑,手拿一朵嬌艷欲滴,但五塊錢都值不到的玫瑰,走了進來。
“老婆,想我沒?”
夏陽賤賤的把手里的玫瑰,遞了過去,賤賤的說:“剛才路過樓下那個花店的時候,這朵玫瑰特別特別的囂張,它囂張的說,它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于是,我就把它給買了下來,拿到老婆你的跟前來,好讓老婆你用你這曠古爍今的美麗,狠狠的打它的臉!看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兒,還敢不敢囂張?”
送女人禮物,重要的,從來都不是禮物本身,而是送禮物的男人,的那張嘴!
“你就扯犢子吧!”宋惜沒好氣的打了這家伙一粉拳。
不過,她給這家伙逗得,特別特別的開心。
這家伙的嘴,很賤,但是很好玩。
只要有他在,隨時隨刻,都是可以讓自己開心的。不過,也不能一天24小時都跟這家伙膩歪在一塊兒。
因為,跟這家伙在一起,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凈扯犢子了。
“我沒有扯犢子啊!老婆大人你的美,曠古爍今,這難道有問題嗎?誰敢對此提出疑問,我就滅了他!”
夏陽,一臉認真的道。
是一副霸道得,一點兒都不講道理的樣子。
“還滅了他?我看最該被滅掉的人,是你!”宋惜沒好氣的用手指頭,在這家伙的額頭上,狠狠的戳了一下。
然后,她問:“你跑到姐姐這里來,又是送花,又是說這么多口是心非的好聽的話,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宋惜,能猜不透這犢子的心思嗎?
“老婆,雖然我確實有事情要求你幫忙!但我剛才說的那些話,真的不是在夸你,更不是口是心非。那些根本配不上你的美的浮夸之詞,是我詞窮得沒辦法表述你的美,生拉硬拽的。”
對女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夸。
只要你甜言蜜語的,把她給灌醉了,什么事情,都是超級好說的。
陽哥,深知女人心!
“少跟姐姐灌**湯!說,到底是什么事?”宋惜板起臉,假裝很嚴肅的問。
“你閨蜜葉思思不是幫了我一個忙嗎?就是發布紅升藥酒檢測報告的那條微博,惹禍上身了。現在,那個叫陳科江的家伙,因為云曉東那邊的施壓,要革她的職,不讓她當院長了。”
夏陽笑嘻嘻的繞到了宋惜的身后,殷勤的在那里給這女人揉起了肩膀。
一邊揉,他一邊說:“這個馬蜂窩是我捅的,現在馬峰飛了出來,我再怎么也不能把葉思思推到前面去,讓她挨蟄啊!我知道,葉思思一定不會主動告訴你這些的,所以我想讓你動用宋家的關系,維護一下這個世界的正義!”
“葉思思不告訴我,怎么告訴你了?”宋惜肯定是要幫葉思思的,但她很好奇,這犢子是怎么知道的?
“那女人幫了我,我自然是要登門道謝的啊!剛才,我去了她辦公室。一走進去,就看到她在收東西,連身上的白大褂都脫了。那樣子,就是一副要卷鋪蓋卷滾蛋的模樣。”
夏陽悄悄的觀察了一下宋惜的臉色,發現這女人的表情,并沒有太多的變化。
于是,他就放心大膽的,繼續在那里講了起來。
“我問葉思思怎么回事?那女人不告訴我,說與我無關。老婆你也知道,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但死纏爛打的功夫。這天底下,那是難逢對手的。所以,最后葉思思跟我攤了牌,說,她不再是院長了。”
“你是怎么跟她死纏爛打的?”宋惜面無表情的問。
其實,她心里已經有一種,要把這家伙給活活撓死的沖動了。
這犢子的死纏爛打,她是知道的。在她這里用沒問題,他竟敢跑到別的女人那里用。
今天要不扒了他的皮,他都不知道他錯得,有多離譜?
“死纏爛打”這四個字,只要一提,絕對是道送命題。陽哥,當然知道。
他,是主動提的。
畢竟,送命題這玩意兒。自己主動提,至少不會死!要讓女人發現了,那才是致命的。
既然與葉思思的小曖昧不可避免,那就索性,先給老婆透個風,好讓她有那么一丟丟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