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言凌跟著華如夢來到了一座比較偏僻的小院。
院子里面陳設很簡單，三間房，一個水井。
華如夢抬腳走進了其中一間，房里還時不時傳出一陣一陣的咳嗽聲。
聽著就讓人感覺很難受。
言凌同時也松了一口氣，看來夢姐姐的處境沒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只是不知道這咳嗽之人到底是夢姐姐的什么人。
正想著，屋內傳出了對話聲，“娘，喝點水。”
華如夢的一聲娘，著實驚到言凌了，如果她記憶沒出問題的話，夢姐姐的娘已經去世要有十年了吧，這事當時武林中很多人都知道，那眼下這人又是怎么回事。
又一道稍有蒼老的聲音回道，“唉，人老……咳……了，不中用了啊，咳咳。”
“瞎說，您才多少歲，哪里就老了，您等著，我一定會找大夫醫治好您的，我可就您這么一個親人了，您可千萬不能拋下我。”
“娘怎么……咳咳……舍得拋下你呢，咳，傻姑娘。”
……
咳嗽聲漸漸淡了下去，似乎是生病之人睡著了。
這時，華如夢葉推開門走了出來，一出來就被站在院子里的言凌嚇了一跳。
等看清楚來人是誰時，華如夢才松了一口氣，幸虧剛才及時捂住了嘴巴，要不然她肯定就嚇得喊出來了。
娘她才剛睡，搞不好就又要被她吵醒了。
“小凌兒，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我從玉雅閣跟著你回來的。”
聞言，華如夢略有點吃驚，“你去玉雅閣看表演了啊？”
小凌兒怎么看都不像是會去逛風月場所的人。
“嗯，對，之前在街上逛的時候聽說晚上有挽云姑娘的表演，很多人都想去一睹風采，我便跟著去瞧瞧熱鬧。”
“怎么樣，姐姐的舞跳得不錯吧？有沒有被姐姐迷到？”
言凌失笑道，“有有有，被姐姐迷得七葷八素的。”
“貧嘴！”
華如夢伸出手，想要去捏捏言凌的臉蛋，可惜被言凌躲過了。
“對了夢姐姐，隔壁房間里是……？”
“是我小時候的奶娘，這次也是偶然間遇到的，我們倆都沒有親人在世了，我便認了她做我娘。”
華如夢沒說的是，奶娘一家人除了她之外全都為云霧山莊犧牲了。
雖然這這些事奶娘從來不會在她面前提起，但不代表她就不會知道。
言凌點點頭，“那她的身體？”
“老毛病了，看了許多大夫，吃了許多藥，總是不見好。”
提起這個，華如夢也一臉惆悵，娘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娘她出什么事情。
言凌看得出來華如夢是真的很在意這個奶娘，想了想還是說道，“那這樣吧，我明天幫嬸嬸看看。”
華如夢聞言，甚是錯愕，她之前從來沒聽說過小凌兒還會醫術，她一直以為她只會喝酒呢。
不管小凌兒醫術如何，能提出來幫她娘看看都是小凌兒的一片心意，她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那好，今天已經很晚了，小凌兒要不就直接在姐姐這里歇下？”
“我正有此意。”
言凌絲毫不帶客氣的。
“只是，家里就兩張床，要委屈你跟我一起擠一擠了。”
“我也好久沒見過夢姐姐了，正好趁此機會跟夢姐姐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