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反正這么多年我們也習慣了。”唐靜和動作很快,上了出租車后,連頭也沒回,“反正一直都是我們母子兩個,早就已經習慣了,我們也從來沒想過要賴上任何人,放心吧。”
她說放心吧,卻不知道到底是讓他放什么心。
成權想問問她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見她一副生人勿進的排斥模樣,語氣也是冷漠又決絕,他忽然就什么都不敢問了。
因為他怕聽到她用著同樣生硬的語氣,輕描淡寫的就把兩人之間的關系全部否定,怕自己這段時間付出的心思、努力和感情全都白費,最怕的還是她說出‘分手’兩個字,像成才那樣,厭煩又歇斯底里的警告他以后都不要再來糾纏自己,那樣的話,他只怕整個世界都會崩潰。
他只覺的天旋地轉,好久都沒有出現的社交恐懼癥忽然發作,耳朵轟鳴,眼前發黑,所以也沒看到唐靜和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僵硬的伸出手,也沒說出一句挽留的話,最終還是落寞的垂下眸子,遮去所有的受傷和失望。
而當成權終于回過神時,唐靜和的車子已經行駛遠去。
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成才看不過去,走過來搭著他的肩膀,半玩笑半認真道:“好啦,別這么不高興嘛,不就是被女人給踹了嗎?天涯何處無芳草,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啊!”
“走走走,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就讓做哥哥的我帶你好好見見世面,保你樂翻天,轉頭就把那個女人忘個干凈!”
他自顧自說著,全然沒覺著成權聽了他的話更是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拉著人就要走。
要說這兩兄弟,雖然是雙胞胎,可一個花心多情,一個內向直板,除了樣貌相似,真的是沒一點相近之處。
尤其是眼下出事之后站在一起對比就更加明顯。
而且明明剛才還暴跳如雷的撇不清一身桃花債,現在竟然還有心思去獵yan,不得不說,成才這個人,真的是渣到徹底沒救了!
看著成才粘著成權一直糾纏不清的樣子,清楚的明白唐靜和真正動怒的原因——怕就是他那句“那找我負責任的女人多了去了!”給勾起了傷心事,田秀心頭火起,好好的一對小情侶,要不是這貨搗亂,也不會惹出這么多麻煩!
這么想著,她怒火中燒的沖過去,一把揪住成才的耳朵,不顧他慘叫連連,拖著他走到威爾的面前,然后將兩人的手互相一疊,就像新人宣誓那般親密,卻是帶著滿滿的嫌棄,狠狠道:“威爾,我們中國有句話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是說孩子找愛人都該聽父母的,所以現在我把這個混蛋就都交給你了,只要他還活著,你對他怎樣我絕對不多問!”
“好了,現在就帶著你的新娘開始你們新的生活,祝你們永遠幸福,我的好女婿!”
忽略一旁像是碰到什么致命病菌一般幾哇亂叫的成才,威爾先是一愣,像是沒想到她的舉動,又像是在消化她話里的意思,然后才慢慢露出一個驚喜又羞澀?的笑容來,鄭重的點頭保證道:“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幸福的!”
“幸你個大頭鬼啊,就算是和男人,老子怎么也是上面的那一個!”成才抬手想打他,然后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對方高,更加氣急敗壞的踮起腳來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卻發現對方的肌肉硬的好似鐵板一塊,最后吃痛的反而是自己。
經這么一砸他也終于回過神來,“不對啊,老子喜歡的是女人,干嘛要和這個臭男人在一塊,媽,您不能就這么把我給賣了呀!”
他惱羞成怒奮起掙扎,卻全都被比他更加身強體壯的威爾鎮壓了下來,最后只能徒勞的沖著田秀伸出雙手,徒勞的尖叫道:“媽,我知道錯了,您救救我,我可是您親兒子啊!”
田秀心道:“得虧你是我親兒子,不然敢拆我CP還一再作死,換做別人早就被發配到南極,和企鵝聊黃鉆去了好嗎?”
而且,別以為自己沒看到,你每次都趁人家威爾不注意的時候偷看人家,一臉懷春的表情,要么是基而不自知,要么就是個心機boy。
所以說,想玩追妻Play自己關起房間想怎么玩怎么玩,不要連累別人談情說愛,現在、趕緊、麻溜的給我退場啊!
于是對于成才的哀嚎田秀沒有半點觸動,甚至還激動的沖他們揮了揮小手絹,徹底清除掉所有障礙之后,她立馬關心的湊到成全旁邊,急切道:“你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點進屋里去,雖然靜和她態度是差了一點,可說不定她現在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了,給你發了信息也說不一定?”
“不過就算她沒有給你發信息也沒關系,你也可以先給她去個電話,問問她有沒有安全到家,總之話題多的是,慢慢把誤會解開就好了,畢竟小情侶吵架常有的事,別傷了感情就好了。”
“不如我陪你一起進去慢慢等,有什么問題也可以幫你做個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