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話間,他也終于把田秀逼到了角落,前方再無去路。
“好了,和我回去吧!”古魯撇撇嘴,伸手就朝田秀抓來,哪怕她也似乎終于認命,半蹲著身子向自己求饒,他也并未有半點猶豫。
然,就在他的手要落在她那瘦弱的,好像用點力氣就能把她捏死的后頸上時,那個在他眼里連蟲子都比不上的人,竟然突然朝自己沖了過來!
那一瞬間,即使在族中也算強者的他竟然久違的感覺到了生命被威脅的毛骨悚然!
這個時候回手擋已是來不及,但田秀一直握在手中的短匕卻依然未能捅入他的心臟,甚至就連他的衣服都沒有劃破,就被一層透明的薄膜擋在了外面。
“竟讓我用了掩心甲?!”自知死里逃生的古魯面上紅白交替,羞憤交加,任他如何也沒料到,自己竟然被一個連蟲子都不如的弱女子逼得用了一生只能用三次的保命法寶?
“我殺了你!”
他惱羞成怒的咆哮著,而田秀早在那一擊不中之后立馬趁他不注意,從腋下逃走,等著下次瞅準機會,再來過就是!
然她終究還是低估了修仙世界人們的本事,在她轉身逃入某個房間,正要藏在柜子后面,忽然身后的墻轟然倒塌,氣流連帶著把她一起轟倒。
田秀一下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墻上,胸口痛的怕是斷了幾根肋骨不說,一口鮮血噴出來,這內傷也是不小。
而最致命的是,她都沒來得及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下一瞬自己的脖子就被人緊緊的扼住,就這么被提著雙腳離地,憋悶的頭暈眼花,看到的是古魯模糊又猙獰的臉龐。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古魯咧開一個滿是惡意的笑容,“倒是老子小瞧了你,竟不小心著了你的道,放心,現在立馬就送你去見你那死鬼丈夫!”
田秀痛苦的掙扎,求生的本能讓她拼命揮舞著四肢,可不論她怎么錘擊踢打對方,古魯都無動于衷的樣子,只有捏著她脖子的手越收越緊。
那一瞬間,田秀真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常聽說,人在死的時候是會看見走馬燈的,那是自己這一生的影像。
可是田秀看到的卻只有一個畫面,一個女子眼中帶淚,面上卻是溫柔的笑容,她張嘴說了什么,然后手中的劍便直直的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不,我決不能就這么死了!
開......我......!”
古魯驚訝的看著本該早就斷氣的人竟還能說話,嗤笑一聲,看著她顫抖著,用盡最后一點力量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臉,卻是連他一根毫毛都碰不到,心下不有更加得意起來。
他不屑道:“怎么,你還不死心?難不成真的以為沒有一點修行天賦的你,連自爆都做不到,還能傷到我不成?來呀,我就站在這里讓你打,有本事你來啊!”
他囂張的挑釁,然而沒用多久他就再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難以置信又驚恐的看著她,整個身體忽然扭曲,就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掌控著他,用力一扭,啪的一聲,身體爆開,血液橫流,高大強壯的古魯,最終只變成一地的碎肉,再找不出原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