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回信說“好。”我心情就好了很多。為了不拖師兄的后腿,也真的有認真的學習劍法。雖然我沒有師兄那樣驚人的天分,時間長了,劍法終于還是能看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
要快點再快點長大才行,如果不快點長大,我就只能一輩子看著師兄的背影啦,怎么到他身邊去呢?
轉眼便是我及笄之年。師父給我弄了個小小的宴席,偷偷告訴我“嫣兒可得記得找那些老頭子要禮物,不然那些老頭子可是要裝傻不送禮的。”笑哈哈的帶著我到處找長老們。
顯然長老們也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方法,藏在各個地方就是不出來,讓我們一行人好找。最后我收到了好多各種各樣的禮。
甚至是山下的阿婆,都在我下山去找她的時候地給我了禮物,是很漂亮的簪子。
這么多禮,卻唯獨少了師兄那份。
師兄出發有兩年了,卻還沒到天波府。出了宗門,銀子就變得重要起來,他總是會在沒什么銀子的時候停下來找個地方做工,然后給我寫信。等到月色回來又拿到錢以后,便繼續踏上旅程。
天波府的試煉是四年一次,我記得有文武的考題,若是能通過便會稱為天波府的一個小官。但是試煉通常不簡單,他一直都在趕路,想來也是辛苦。
雖然沒有期待過他能送我及笄之禮,心中卻還是有所希望的。
就好像是上天聽懂了我的愿望,月色送來的信里有這樣一句“我記得你今年成年,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禮物,但是我沒辦法送給你啊。我已經快到開封了,估計再過兩三個周就會到開封了,等你來我一定會親手遞給你的。”
看見這句話,就有點想笑。當初我就猜他下一次寄信一定就會告訴我他的地址在哪兒。然后我就會半強勢的告訴他我就要出門就要去找他。然后師兄就會說著“你一個女孩子莫要亂來。”我又會“我就要去找你!”直接出門,樂此不疲。
在收到師兄這封強有力的暗示信以后,我便開始著手我會離開的事情了。師父倒是揮揮手“想去就去吧。”穎兒和花師姐都不放心我,總覺得我還小。
絮絮叨叨和那些個長老也掰扯了很久,他們也都不希望我一個女孩子到處跑,畢竟我年齡也確實不大。巴蜀距離開封又很遠很遠,終歸是不放心的。
穎兒終于下定了決心,要和我一起走。她始終不放心我,又覺得我一個人出門沒個照應也不行,干脆就和我一起出門算了。
這下好了,我們兩個人一起被這些長老輪番說教“在等兩年嘛”“兩個女孩子”“都還小”,被說了好久好久。
哼,如果不是為了找師兄我才舍不得離開宗門呢。等下次見面一定要讓他請我吃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