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穎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徐師兄“叫我們嗎?”我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什么?”
徐師兄只是笑“別誤會啊,我是練武之人也是用劍的,看你們也是練武之人,端菜過來的時候手掌也有繭,估計也是用劍的吧?”
只覺得有點可怕,這個人怎么能從這么簡單的地方,看出這么多東西的。
不過徐師兄也是長了張好臉,不然我估計就會覺得他是不是另有所圖了。總覺得不是壞人,給我的感覺也就是很聰明的習武之人而已。
我和穎兒猶豫了好久還是坐了下來。不過也只是咬咬筷子,又不敢說話,生怕說什么不太好。
徐師兄是有些自來熟的樣子,問我們“你們這么小,你們宗門也舍得讓你們出來啊?估計是那邊劍宗的吧?”徐師兄努努嘴“怕不是下來的時候東西沒收好還不敢出發吧?誒,阮姨!過來坐過來坐。”然后又夾了粒花生米在嘴里笑。
阮姨倒是聽見了,就去拿了碗筷這么坐了下來,笑道“是呢,劍宗的孩子。如果不是嫣兒那小丫頭想去找師兄,估計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怎么下山吧?”
“阮姨!”我急了,忙接口“別,別這么說。”
穎兒也跟著來勁“就是嘛,待在宗門多好,干嘛要出來。”
“誒,那你師兄叫什么名字,我一直在到處走,興許我還聽過呢。”徐師兄對我挑挑眉,筷子都放下來了“說說唄,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同行的。”
我說“叫凌寒風,也是用劍的。”
一下子,徐師兄就呆住了,然后低下了頭輕聲念著“凌寒風啊,寒風……”真的很可惜當初并不知道他是徐師兄。徐師兄的語氣很溫柔,和之前有些輕佻的聲音完全不同。
就像是師兄一直陪在我身邊一樣,在徐師兄離開宗門以前,徐師兄也是一直陪在師兄的身邊的。他們的感情也很深。
穎兒問“怎么了?難道沒有他的消息嗎?”我也盯著徐師兄看,眼睛里有些失望。
徐師兄見我們有些失落的樣子,忙道“不是不是。名字我倒是覺得耳熟,便多念了兩遍。不過見面,我倒是沒見過。只是聽他們說起過,是個十來歲的男孩子吧?身邊總是跟著一只鷹的,似乎是往開封那邊去了。”
“嗯!那一定是師兄!”我笑了起來“師兄要去天波府嘛,所以要去開封的。”
“天波府試煉嘛,我知道,各種人都有要去的。我也要去。”徐師兄有夾了兩粒花生米“就是時間有點趕,估計趕不上試煉了。”
穎兒好奇的問“那你去干嘛啊?”
徐師兄一臉神秘的告訴她“你不知道啊,我幾年前就盤算著在那邊的客棧包了年。這下子,我回去,嘿嘿,就可以把房間轉租給別人了,多劃算啊。”說罷還抿了口小酒,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