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淵覺得丟臉，溫莞莞更是破天荒的被醫生罵了個狗血淋頭：“你是怎么當媽的？怎么能給孩子吃這么多糖？好在現在只是乳牙還能換，要是恒牙你會后悔一輩子！”
溫莞莞：“？？？”
“小朋友，以后不能再吃太多糖啦？牙齒壞掉的話，以后沒有牙齒你就不能吃東西了知道嗎？”面對姜明淵，醫生格外溫柔。
姜明淵氣鼓鼓。
他能一口吞掉一頭高階妖獸，現在告訴他牙齒壞掉？逗他幾萬年白活？
這人類幼崽怎么那么煩？
“還好現在能換牙，換牙就好了、”
換牙？
姜明淵崩潰了。
“莞莞我不要換牙！”
饕餮換牙，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乖，小朋友都要換牙。”溫莞莞摸摸鼻子，只能認下醫生的責罵，畢竟是她失誤，不過，她還是要解釋一下，“醫生，我不是他媽媽，只是姐姐。”
“姐姐也一樣，你都多大了？小孩是用來照顧的，不是用放養的！”
“我不是小孩，我是老怪物！”
溫莞莞被罵，姜明淵又不樂意，忍著疼反駁醫生。
原本冷著臉的醫生聽到這話，噗哧笑了出來：“好好，你是老怪物，那告訴醫生，你今年多大啦？是五歲的老怪物嗎？”
“我不是智障……”姜明淵板著臉。
“你看小朋友多可愛，你怎么忍心看著他牙疼？”醫生繼續責備溫莞莞，但語氣比剛才溫和多了。
“啰嗦，快點讓我牙齒別疼。”姜明淵命令醫生。
看著他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醫生不但不惱，反而覺得小朋友怪可愛的。
姜明淵被折騰了一番，小臉都黑成鍋底了。
最后拿著藥，氣沖沖地走在溫莞莞前面。
李藝失笑：“年紀小，脾氣挺大的。”
“這小家伙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總的來說還是很乖的……”
就是特別貪吃。
當然自家的崽的缺點，溫莞莞肯定不會跟別人提的。
小朋友也是要面子的不是。
“我不是小家伙，我是老怪物。”姜明淵聽到溫莞莞的話，有背著手折回來，定定站在溫莞莞面前，嚴肅地糾正，“不許再喊我小朋友小家伙小孩！”
“好的，五歲老怪物。”溫莞莞笑著摸摸他的頭。
姜明淵更氣了。
“溫莞莞你討厭！”
說完他就跑了。
“快點追上，別一會不見了。”李藝擔心地道。
“放心吧，沒人拐得跑他。”溫莞莞倒是很放心。
姜明淵聰明著呢。
哪這么容易被拐？
不過李藝不信，緊趕慢趕追上去。
溫莞莞見狀，也只好跟上去。
姜明淵在醫院門口那止住不前，一臉欠扁地看著個同樣從醫院出來、容貌俊美的少年：“喲呵，你也有今天啊！”
少年莫名地看著姜明淵：“小孩你誰啊？”
“哈哈哈……”姜明淵心情愉悅了，沒想到當年的死對頭也要換牙，他竟然不是一個，今天真高興。
少年更奇怪了。
他不認識這個小孩啊。
雖然小孩有些眼熟，他欺負的人挺多的，但欺負個五歲小孩也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