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只手重重的打向了她的脖頸,慕容云錦猛然的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有些東西,即便是她以為忘卻了,但是記憶還是那么深刻。慕容云錦撫摸著她的脖頸,云箏新婚之時,她在地牢的時候都是被打了脖頸失去意識。如果那個時候她意識清晰,或許流云山谷還是會遭難,但是她一定可以救出父親!如果她再堅持一下,認真的向云翳表明心意,那么她或許就不會背負莫須有的罪名。
“你醒了?怎么滿頭大汗?”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慕容云錦僵硬著腦袋看向了身側,只見言珞正拿著一張手絹幫她擦拭汗水:“言珞?”
言珞仔細的幫慕容云錦擦拭額頭的汗水:“少主待你一直比較不同,我就很羨慕你了;沒曾想你還有那么好的一個哥哥,竟讓幫你入獄,云錦……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幸運。”
慕容云錦抓住了言珞的手,一瞬不瞬的望著她:“你說我哥哥幫我入獄?”
言珞動作一頓,看向慕容云錦:“你難道不知道嗎?”
“告訴我!”慕容云錦加重了語氣,無形中也加大了抓住言珞手的動作。
言珞低頭看了看被慕容云錦抓住的手,隨即看著她道:“這次各宮宮主中毒的事情,你的嫌疑是最大的!各宮宮主也在向少主進言要他處置你。”
“我想知道云翳現在如何?”
言珞若有所思的看著慕容云錦,她提到少主,但是她好像并沒有什么反應:“他大概是想要幫你解困,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總之現在的情況是,他在地牢,而你在少主的房間。”
慕容云錦渾身一凜,猛然的打量四周,的確,她是在華燁的房間!她沒有在地牢,更沒有被云翳帶走。
言珞等著慕容云錦的回答,但遲遲沒有聲音,如果不是她面上的表情……她沒準兒真的會以為她不為所動。
“少主大人在哪兒?”慕容云錦沒有得到回應,不由看向言珞:“言珞,他在哪兒?”
“找我?。”
是華燁。
慕容云錦看向門口,見華燁進屋,一雙眼睛波光粼粼。
言珞起身,對著華燁行了行禮。
“你先出去。”華燁道。
“是。”言珞退出屋外。
華燁看了眼慕容云錦隨即走到了一旁椅子坐了下來:“我一直知道你的膽子大,但沒有想到你竟然敢越獄!”
華燁聲落,屋內的氣氛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