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叔允深吐了一口氣,原來對付女人是一件這么麻煩的事情,沒辦法,誰讓蘇予柒是他唯一的妹妹呢!
蘇叔南和蘇叔越早就知道會受到懲罰,在將門之中,不受些皮肉之苦怎能成才。
蘇予柒被嚇壞了,不讓蘇叔允離開半步,蘇叔允沒辦法,這才把兩兄弟扯了過來。
蘇叔南和蘇叔越一聽到蘇予柒說被嚇著了,哪敢怠慢,硬是忍著過來陪蘇予柒,蘇予柒見兩個哥哥臉色不好,這才沒讓陪著。
距離過去一個星期,梧陽這才遲遲回來,越王府那邊的事情解決完,就啟程回來了。
蘇予柒滿心盼著蘇仲御,想著二哥帶她去梅園,這般期盼著。
可回來的只有梧陽一人。
見蘇予柒有些失望,梧陽摸了摸她的腦袋,“見到母親不高興嗎?”
“高興。”蘇予柒在梧陽的懷里蹭了蹭,“可是二哥回來,柒兒會更加高興。”
“你二哥有要事,晚些回來,定能趕在年前回來的。”梧陽笑了笑。
蘇予柒點了點頭。
這次蘇仲御說是幫越老王爺辦事,以前也是有過這種情況的。
可蘇予柒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又說不上來。
“柒柒!”
“啊!”蘇予柒在專心的想事情,蘇季墨突然跑出來嚇她,嚇的她手里的荷花酥都掉了。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蘇季墨歪著腦袋皺眉,從沒見她把握不住喜愛的東西,這可是一枚小吃貨。
蘇予柒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六哥真討厭。”
“是你自己膽子小,怪不得我!”蘇季墨反駁道。
“季墨!”蘇叔允正走過來,一把把蘇予柒抱在懷里,看了一眼蘇季墨,“在吵什么?”
蘇季墨張了張嘴沒說話。
蘇予柒鼓著嘴巴,告狀道,“六哥嚇我,我的荷花酥都掉了。”
蘇叔允看了一眼,“去買一袋。”
蘇季墨悶悶的點頭,“是三哥。”
隨即還不忘瞪了蘇予柒一眼,蘇予柒做了一個鬼臉來。
“想二哥了?”
蘇予柒愣了一下,沒想到蘇叔允竟然提及這事來,猶豫了片刻,點頭。
蘇叔允沒說別的,讓下人備車。
“三哥,我們要去哪?”蘇予柒好奇的詢問。
“話怎么那么多。”蘇叔允很是嫌棄的開口。
蘇予柒這才乖巧的不再說話。
一切都很平靜。
梧陽臉色不甚好,去給蘇盧請安,待到屏退了左右,梧陽便跪下了。
“這是做什么?”蘇盧被梧陽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要起身。
“父親,仲御病了。”梧陽一直以來緊繃的神色這才顯露出來,眼中已是含著熱淚。
“病,病了?什么病?”蘇盧愣了一下,這才坐了回去,隨即見梧陽還跪著,連忙揮手讓她起身,“坐下慢慢說,別急。”
梧陽這才起身抹了一下眼淚,這才開口,“本是好好的,不知怎地突然倒下了,好在洛蘭神醫正在為母親醫治,這才把仲御救了過來,可不知何故,一直未曾醒來,神醫說得了一個怪病,現在只能盡力醫治,但能否治好還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