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事件之后,陳賦驊在短短幾日之內迅速占到了懸賞令第一名的名次,因為陳賦驊難以被抓到。幾乎是沒有了他的活動痕跡,以至于有人以為他銷聲匿跡了,亦或者死在了世上。
過了一年,這件事情逐漸被人們所遺忘。
“嘿!你怎么搞的?!真是掃興了!你怎么這么做?!”
從對面走過來了一個嬌氣跋扈的小公子,一向被嬌生慣養的小公子見到有人率先射殺了自己看中的靈獸面容不悅。
那人沒有理會他,更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繼續手上的動作,又狠狠往它的頭顱上切開了一刀。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這樣上等的靈獸你居然就這么射殺了!”
他急紅了眼,聲音拔高了不少,怒意明顯。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么。要是你想要,就拿錢來買,想必出生在淮中的小公子不會缺錢。”
話落間,他的臉色鐵青,忍不住呵斥道。
“你們這群貧民就是這么貪婪!一旦抓到一點機會就要開始瘋狂的索取,無理自私!”
“是啊,我就是貪得無厭的人。有本事你就買,不買就不要在這里啰嗦。”
話畢,那人將匕首狠狠的扎了一刀子,像是警告一般,溫熱的血水一下子噴涌在他的臉上。
嬌生慣養的他何曾受過這樣粗暴的待遇。
他愣了好久,這才意識到了那人對他做了什么,他一面大叫起來,一面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擦拭起來。
“你等著!我一會就來教訓你!”
“哦?是嗎?”
那語氣多少帶著戲謔。
“走了,你愣著做什么?!”
前面有人在催促著他。
“嗯好。”
他隨聲答了一句,然后對著放下狠話的小公子漫不經心的反問了一句,激起了小公子的怒氣,這次徹徹底底激怒了他。
“就你,只怕給我熱身都不夠啊。”
他說完,就將靈獸的尸體帶走了。
“師傅!你瞧,這可是上好的靈鹿!大補啊!”他快步上前,拎起手上的戰利品。
“不錯。”
唯有他在捕捉到獵物的時候,他這位惜字如金的師傅才會這么夸他一句,其余的時候無不是在罵他,就是罵他的路上。
一雙宛如黑曜石的眼睛看著阿蕭勤快的將靈鹿帶上了馬車。
而坐在馬車里面的人則是發出了一句類似稀奇的語氣。
“這可是少見的上等品。”
“我們吃的那些東西還少嗎?這點東西算什么?”
阿蕭大聲囔囔起來,男聲低沉的輕笑起來。
“前面就是都城了。”
阿熹一身女裝,面容姣好,引得不少人留意她。
“是嗎?我又回來了。”
語氣沙啞,有些許眷戀的意味,復雜的語氣讓人猜不出來他心中所想。
“你回來了,這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