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一般都是呆在部隊里,娘一般也是隨軍的,就是有時候在家的日子也就老愛捉弄他這個小兒子,他還有三個哥哥來著,因為哥哥年紀比他大,他娘覺得不好玩,所以就逮著他可勁地玩。
還說就喜歡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所以后來他就學聰明了,經常都是一臉面無表情的,可以說他現在這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可都拜他娘所賜。
就是因為有這樣不靠譜的娘,所以他對女的不管是大的也好,還是小的也罷,心里都有些恐懼的,一般都是敬而遠之的。
這會兒看到江大山在整理人參,就趕緊很有眼色的上前幫忙,他哪里知道人家江大山可不稀罕他的幫忙,甚至巴不得他離得越遠越好,省得哪天把他家寶貝閨女給拐跑了,江大山自己心里也是承認這臭小子長得好,可就是因為長得太好了,讓人心里覺得不踏實來著。
不過人家既然過來幫忙了,也就不好給人臉色看不是,再說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魏老怎么說也是和自家爺爺也有過過命交情的。
于是這兩個大小男人算是和平共處了,一起把人參給收拾好,等江大山到了廚房看見居然有野物,這才知道自家閨女居然和這臭小子一起出去逮野物了,這臉頓時不僅黑得能滴墨了,還拉得老長了。
魏墨言覺得這小胖丫頭的爹怎么變臉變得這么快,剛剛還好好的,這一會兒功夫就像人家欠他錢似的,看看人參反正都收拾好了,他也就不在這里礙人眼了,趕緊腳底抹油似的跑回家了。
一到家里看到太爺爺可不就喜笑顏開了,魏老很少看到自家小重孫子這么不顧形象的大笑的,于是就問他說道:“你這是怎么了,撿到金子了,居然這么高興瞧把你樂的!”
魏墨言笑瞇了眼說道:“比撿了金子還高興,太爺爺你可不知道這江家可老厲害了,居然在后院都能種起人參了,我看過那種的人參個頭還挺大的,比你在家時拿來做藥的都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魏老有些奇怪,就算江家真的在院子里種了人參也不會隨便拿給人家看的,于是納悶的問道:“你是怎么看到這個人參的?”
魏墨言一想起來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喘著氣說道:“這江家的三個小子,差點把這個人參給當蘿卜挖出來吃了!”
魏老一聽就想到那個場面也覺得好笑起來,看來老江的那三個小重孫是個憨的,再看看自家的小重孫,不禁心里有些得意起來,比起重孫的話他還是更勝一籌的。
魏墨言笑夠了就說道:“今兒個我還和江家的小胖丫頭一起去了山底下,這江家的小胖丫頭還真是個小福星來著,我和她一起去的,不費吹灰之力就打了四只斑鳩和兩只竹鼠,你說這神奇不神奇。”
魏老剛剛心中還得意的心情聽到自家小重孫的話,頓時消得無影無蹤了,他都忘記了,老江家還有個本事大的小重孫女,按老江的意思說這小重孫女可比十幾個重孫都管用來著,不但聰明漂亮,還會挖人參打獵物還能聞著味道就能認識藥材的,他當時聽老江在他面前嘚啵嘚啵得不行,就想問他你說的小重孫女是個小仙女嗎?
這么多的本事可不是一個小娃娃該有的,可能還真是個小福星來著,有了這小福星的一襯,他家的小重孫不就被碾壓到土里去了,魏老心里有些不服氣的想著,就那個胖乎乎的小丫頭,怎么看也都沒有他家小重孫聰明來著。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那個老伙計嘴里是從來不會說謊話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所以可不就郁悶了,不過突然他腦子靈光一閃這小胖丫頭這么能耐,要是能做他家的重孫媳婦可不就是賺到了,想著以前防他跟防賊一樣的老江,現在的小江也防著他的小重孫,他想這兩人還真不愧是祖孫都一樣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