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自家丫鬟傻乎乎的可愛笑容，符錦枝忍不住伸手，輕揪了下，對方軟乎乎的臉色。
“小姐，您怎么能揪奴婢？”巧兒疑惑的張大眼，捂住被揪的臉蛋，帶著一點點委屈的問道。
“噗嗤！”符錦枝忍不住笑出聲，“好巧兒，我是看你臉蛋好呢！”
巧兒：“……您比奴婢長的好。”
這話巧兒一點沒摻假，靖安侯府的主子們，就沒有長的差的。
他人都言，大小姐貌比牡丹，在巧兒看來，那是他人沒見過自家小姐。
尤其自家小姐笑時，那恍人的美貌她一個丫鬟也忍不住發癡。
想到這，巧兒忍不住輕嘆一聲。
只可惜自家小姐不愛笑。
她這個伺候多年的貼身大丫鬟，見小姐笑的次數，一巴掌也數的過來。
“好端端嘆什么氣？”符錦枝只隨口問一句，并不深究。
她抬頭看眼天色，目光瞅向縮在馬車不遠處的下人們。
下人們頓時瑟瑟發抖。
好可怕！
符錦枝看著平日得用的廖嬤嬤，也抱緊小孫子，身體抖個不停。
而借兒、東兒、風兒三個被高氏塞來的丫鬟，更是恨不得腦袋長到地里去。
她恍然想到：自己剛才眼都不眨，要人命的真實模樣嚇到他們了。
這么想著，符錦枝道：“本來我叫你們來，是想訓話的，現在看來不用了。”
隨著這話出來，前不久剛說過主子壞話的下人們，抖的更厲害了。
符錦枝莞爾，“不用怕，我不會因為幾句閑話就要人命，起碼要到賴嬤嬤兒子那樣。”
承認了，二小姐承認了，賴嬤嬤的兒子，就是二小姐弄死的。
下人們嚇得瘋狂在心中叫嚷。
符錦枝看著更害怕的下人們，滿意勾唇，“你們其實蠻聰明的，瞎猜都猜對了。這最先說出來的聰明人是哪位？站出來我看看。”
下人們一僵，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滯了。
“想要我查？”符錦枝挑眉，“也好，興許能查出其他更有意思的事情。”
“是東兒。”一個妖嬈的身影走出來，撲騰跪在地上，她牙齒打顫的道：“小姐，是東兒先和我說的，我才和別人胡言亂語的。”
這個身影不是他人，正是之前和巧兒發生沖突的借兒。
這借兒生怕被其他下人將自己咬出來，壓抑著懼意，先一步自己招了。
至于說謊，面對如殺人魔搬的主子，她真的不敢。
別說她不敢，就是一向自意聰明的東兒，此時也不敢。
在借兒說出她的那一刻，她慘白著臉，腿軟的跪到地上，“奴婢該死！”
三個高氏塞來的大丫鬟，轉眼間跪倒了兩個，僅剩的風兒，自己就受不了壓力，跪了下去。
目光掃過三人，符錦枝看向抱著小孫子的廖嬤嬤，“還能做事嗎？”
廖嬤嬤頓了下，撒手放開孫子，“稟小姐，老奴能做事。”
“那這三個人交給你了。”符錦枝說完這話，繼續道：“其他人沒事，都散了去做事。只以后須記住一點……”
符錦枝的語氣變重，“我身邊的下人，嘴要嚴、要緊、不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