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錦枝聞言,示意林護衛將身契收下,并吩咐道:“這些稍后單獨給我。”
這時,衛將軍才恍然,為什么將軍夫人剛才說晚了。
原來這些人,早就是對方定下的。
可是,衛將軍百思不解,將軍夫人她要這么多災民做什么?
突然,馬蹄聲響起。
一個軍士眨眼間到了眼前,他翻身下馬,快速對金猛道:“將軍,軍中鬧起來了。”
這話入耳,幾人登時變了臉色。
金猛嚴肅道:“怎么回事?”
軍士聞言,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眼一旁的符錦枝。
“與我有關?”符錦枝心念一動,問道。
軍士點頭,“回將軍夫人,是雪屋那的人,想要闖進軍營搶糧。”
符錦枝一聽這話,眼神一厲。
她快速道:“夫君,你與衛將軍騎馬先去,我隨后就到。”
“我把林護衛留下。”金猛想了下,同意道。
符錦枝搖頭,“還有金安和侯小在,你帶林護衛去,他對那些下人熟悉。”
“不過一些烏合之眾,我壓得住。”金猛神情中,滿是自信。
符錦枝一想,讓夫君殺殺那些人的銳氣正好。
于是,她不再多言。
金猛和衛將軍騎馬飛奔而去。
符錦枝吩咐道:“金安,你送李叔和安叔回府,其他人跟我走。”
說完,目光看向剛進城的一車車糧。
“讓糧車跟在我身后,直接拉去軍中。”
在符錦枝帶著糧車,往城西去時。
之前跟著的商人家下人,跑回了主子面前。
聽完了下人們的話,商人們各個無言。
方老板更是沉默的起身,“各位,恕在下先告辭。”
說完,不等他人應答,直接甩袖離開。
“方老板是惱羞成怒了?”面相忠厚的商人,瞅著方老板的背影,話脫口而出。
還沒有走出去的方老板,身形頓時一僵。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下一息快步走了。
待其身影完全消失,坐在面相忠厚商人旁邊的人,嘆出一口氣道:“你的話也太快了,我剛才都怕方老板轉身回來,與你打一架。”
面相忠厚的商人聞言,也是一嘆,“我剛才也怕。不過,我說的是實話。”
頓一下,面相忠厚的商人掃一遍在座所有人,“方老板運糧四百石,本以為能在咱們所有人里拔頭籌,可他沒想到,右將軍夫人早就聯系好了大糧商,別說幾百石,就是幾千石,對方也看不上眼。”
“別說方老板沒想到,我們在座,哪個人又想到了?”一商人感嘆道:“想到先前在右將軍夫人面前賣弄,我就臊得慌。”
面相忠厚商人:“你再臊得慌,比的上方老板。”
這話一出,眾人又皆是唏噓與慶幸。
“不過,最慘的還是錢老板。”面相忠厚商人又道:“想到圍在錢府外面的軍士,我這心就慌得很。”
他頓一下,戚戚道:“各位,我總覺得咱們這位右將軍夫人,有些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