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符錦枝挑眉,“希望焦家小姐,也如荀將軍所想。”
心中無鬼,自然不怕人盯著,但那焦家小姐,她心中真的沒鬼嗎?
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時間最是公平,它會證明一切!
用過晚食,金猛回到后院。
符錦枝在其身上沒聞到酒味兒,露出訝異的神色。
金猛見了道:“荀冒說,明日要去客院,今晚不能喝多。恰好我也不想喝酒,所以我們只吃了飯,就散了。”
符錦枝聞言頷首。
金猛坐到自家夫人身邊,清了清嗓子問:“夫人,我以為你不喜歡焦家人,為什么……”
“為什么愿意荀冒娶焦家小姐?”符錦枝見對方遲疑,她掀唇接道。
被搶了話的金猛,只能點頭。
“因為我想讓夫君死心的毫無怨言。”符錦枝挑眉道:“夫君,你是不是想,若焦家小姐真的嫁給荀冒,就可以證明先前焦甚想將女兒嫁給你之事,真的只是試探?這幾天,是我無理取鬧?”
金猛……愣了!
他先前沒有意識,但自家夫人這么一說,他必須承認,他心中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突然,金猛就覺得心虛了。
他不敢正面看自家夫人。
符錦枝對于男人的表現,并無意外。
她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話本,坐直身子正色道:“夫君,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金猛:“……夫人想賭什么?”
“就賭焦甚會不會將女兒嫁給荀冒。”符錦枝清脆的道:“我賭不會。”
金猛:“夫人,荀冒是個極為出色的,先前衛將軍還打算將女兒嫁給他。”
“那夫君就賭會。”符錦枝不否認荀冒的出色,但人與人的**是不同的。
衛將軍肯的事情,他人卻不一定會。
金猛沒有直接應下,而是問道:“夫人,輸的人懲罰是什么?”
“輸的人抄書一百遍。“符錦枝略想一下,“嗯,就抄兵書。”
聽到懲罰,金猛先松了一口氣,隨后又苦了臉。
他剛才真怕聽到分床之類的話。
可抄書,對他來說也極為痛苦。
但兩相權衡之下,金猛還是覺得抄書比較好。
是的,金猛已經做好了抄書的準備。
因,他對于自家夫人是信任的。
愿意打賭。
一來,是因為他喜歡自家夫人鮮活的模樣。
二來,就是因他希望,荀冒可以心想事成了。
至于收焦家人為幕僚,有自家夫人在,金猛真的不是很在意。
能成是好,不成也無所謂。
甚至若是沒荀冒這一出,金猛此時應在想將對方趕走的事情了。
但!
金猛清咳一聲,“夫人,賭約我應下了,但抄一百遍太多了。可否減半?”
“可!”符錦枝沒有多想,就應下了。
本以為很難的金猛,一雙炯目中,忍不住閃現驚訝。
符錦枝見狀,勾起唇角,“夫君不必驚訝。我雖自問有把握,但世事無絕對,我同意減半,也是為自己著想。何況,五十遍我隨便抄抄就有了。可對夫君來說,五十遍卻是真的懲罰。”
向后靠去,符錦枝舒服的歪著道:“所以是我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