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金馳就伸手去拿紅兒掌中的銀錢。
然而,金馳手還沒摸到銀錢。
金城就快奔而來,一把將銀錢抓入手中。
他對錯愕的金馳一瞪,言道:“這是對我重要的一兩銀錢,當然要在我手中。”
“三哥回去給父親,也是一樣。”金馳好脾氣的收回手。
然而,金城哼一聲,不高興道:“我才不要給父親。”
他是父親的親生兒子,但在父親眼中,他的身價卻和下人一樣,這真是一件分外讓他傷心的事實。
手中攥著一兩銀錢,金城覺得硌手的很。
余光掃到一旁靜默的金管家。
金城更不高興了。
經過這次肅安城一行,金城算是明白了。
他這個庶子,在父親眼中,是與下人一樣,或更不如下人的存在。
“唉!”金城重重嘆了一聲。
這一刻,金城覺得,金管家格外礙眼。
比先前,他知曉金管家想要害二哥被抓,還要礙眼一百倍。
“三哥,不過一兩銀錢,你既不愿給父親,弟弟會自掏腰包,拿出一兩銀錢給父親。”金馳認真道:“三哥,為了一兩銀錢,你大可不必哀聲嘆氣。”
金城:“……我是為了一兩銀錢唉聲嘆氣嗎?”
金馳看向金城手中的碎銀。
“我是為了這一兩銀錢背后的深意。”金城羞窘的氣道。
這話出來,金城不愿再面對金馳。
他轉過臉,并且向旁邊走了兩大步。
若不是這花廳太小,金城恨不得立時遠離金馳八百米。
簡直太令人生氣了。
而被嫌棄的金馳。他輕吁一聲,不再言語。
上首的符錦枝,看著紅兒走回自己身側。
她清亮的眸子,瞅向另一側的自家夫君金猛。
“夫君,四弟一路舟車勞頓,我們早點讓四弟回去休息吧?”
略頓一下,符錦枝瞥看下首,笑著道:“我見三弟與四弟感情如此好,不如讓他們住在一個院子中?”
“不要!”早在符錦枝說第一句話時,就在豎起耳朵的金城,聽到這下面一句話,立刻大聲拒絕。
符錦枝和金猛的視線,一齊看了過去。
金城瞬間發慫。
但想到院子里讓他動彈不得的護衛,金城還是道:“我與四弟不和,二嫂千萬不要將我們安排在一起。四弟,你說三哥說的對不對?”
金馳看眼金城,俯首道:“二嫂,弟弟聽從二嫂安排。”
“四弟,你怎么能說這話?”金城聞言,頓時不滿的叫嚷。
本想一直靜默的金管家,同樣看眼不爭氣的金城。
他無可奈何的開口道:“三少爺,不過是住一晚,您莫要再計較。”
金城一聽這話,登時僵了。
是哦!
四弟已經把“贖”銀帶來,他們該離開了。
腦袋不受控制的轉向花廳大門。
現在天色也不晚,不然他們今日就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