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到云棲塵和冷夜寒,跟他們說明來意。
兩位城主自然是沒有意見,他倆可是早就盼著要回東陵城了。
千好萬好,還是呆在自己家最好。
再則,他們倆也都是有責任在身的,一個負責東陵城的經濟,一個負責東陵城的防衛,出來這許多日子,他們早就想回去了。
可以想象,一定有許多工作積壓在那兒,等著他們去處理。
四個人說走就走。
月輕歌腳下踩出一個傳送陣,瞬間便結成了法陣。
法陣亮起,把四個人全都籠罩在其中。
沒過多久,光亮消失,四個人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東陵城的城郊。
云棲塵唏噓道:“以前去哪兒,都是我們帶著沐曦,輕歌這小子即使跟我們在一起,也得我們帶著。如今,卻得由他們帶我們走。唉,我們真是老了,沒用了。”
花沐曦刮刮臉羞他。
“你這還叫老?沒見你迷倒了多少女孩子嗎?你都還沒結婚呢,還能叫老?”
她突然想起一事,轉向冷夜寒,說:“五爹爹,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冷夜寒被她問得莫名其妙,反問道:“什么什么打算?”
花沐曦不滿地說:“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人家蘭沁姐對你有意思,在你身邊守了這么多年,總得有十來年了,你什么意思嘛?為什么老是拖著人家?”
冷夜寒感到自己很冤:“我怎么拖著她了?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娶她。”
武蘭沁對冷夜寒有意思,這件事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不可能一點察覺不到,不過,他的確從來沒有對武蘭沁假以辭色。
花沐曦瞪著他說:“怎么沒有?你雖然沒有承諾過要娶她,可是,你捫心自問,你對她是不是很特殊?你對她的態度,是不是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
冷夜寒解釋說:“你是說我對她不是很冷淡?那是因為她是武烈的姐姐,又跟你很要好。”
“真的嗎?真的僅僅是這樣兩個原因?”花沐曦微微側著頭看著他。
云棲塵不忘在一旁奚落:“沐曦,你別在這塊木頭上浪費精力了。明明是他自己喜歡人家,偏偏還找這么多借口,自欺欺人,連他自己都給騙了。”
花沐曦長長地嘆道:“是啊,蘭沁姐真是看走了眼,看上了一個連自己心意都不敢正視的男人。我得好好勸勸她,趁著現在還不算老,趕緊找個可靠的人嫁了算了。”
她心里很清楚,武蘭沁這輩子是不可能再嫁給別人了。
要么,嫁給冷夜寒,要么,獨身一輩子。
沒有人能勸得了她,花沐曦很清楚這一點,知道武蘭沁外柔內剛,自己決定了的事,是不會輕易更改的。
她這樣說,不過是為了刺激冷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