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瑤和蘇云琛到大殿的時候,其他的人早就已經到了。
她和蘇云琛還沒行禮呢,木皇貴妃身坐著的美貌女子就笑盈盈道:“這可真是美人姍姍來遲啊!這京郊住著的人都來了一會兒了,傾國傾城的景王妃這才剛剛到呢!”
聞言,顧清瑤的眉頭就是一皺。
這個女子,貌似是她所沒有見過的。
她不記得宮里有這么一位年輕的高位妃嬪。
似是明白了她在想什么一樣,那女子嬌笑道:“是本宮不對,竟是忘了告訴景王妃本宮是誰了呢。”
說罷,她就溫聲說:“本宮是陛下新封的容妃,就住在景王妃之前住過的椒房殿呢!”
這女子說話的語氣似嗔似笑,讓人聽著如沐春風。
但是,她這話中的深意和敵意卻是讓顧清瑤的眉頭頓時就緊了幾分。
她很清楚,這容妃是在挑釁。
而且,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怕是真的不怎么簡單。
要知道,這乾國皇帝自從登基之后可就沒有放椒房殿住過后妃。
畢竟,這椒房殿是歷朝歷代皇后的居所,便是有那么一兩個例外的,亦是在宮中沒有皇后的情況下,以攝六宮事的皇貴妃身份入主的。
這乾國現在的確是沒有皇后,可皇貴妃卻是有的。
而且,這木皇貴妃還執掌著鳳印,代理皇后管理著宮闈。
可是,木皇貴妃卻沒有能搬入的椒房殿卻被容妃給住了進去。
這容妃,當真是極為厲害。
雖然她的心中已經對容妃很是防備了,但面上,她只是盈盈笑道:“容妃娘娘說笑了,我不過是不認識路,繞的遠了一些,這才遲了。”
她的確是因為繞了路才來遲了的。
不過,她繞路的原因不是因為不識路,而是為了躲避三皇子罷了。
聞言,那容妃的美眸中就閃過了幾分玩味。
“是嗎?那可就要怨木皇貴妃姐姐了呢!若非是皇貴妃姐姐安排不周,沒有早早地就讓宮人在宮門口迎接,你也不會來晚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蘇雅涵就沒好氣道:“容妃,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清瑤說那話分明就是敷衍的答了一下罷了,這容妃怎么偏生往她母妃身上扯?
她母妃日日打理宮務,費了那么多的心神,怎么還能讓這賤人來嘲諷呢?
“呀,公主怎么就惱了?”容華花容失色,很是驚訝道。
她就那么無辜地眨著眼睛,像是小兔子一樣,畏畏縮縮地望向了乾國皇帝。
見自己的愛妃竟是在被自己的女兒逼問之后向自己求救,乾國皇帝那顆堅硬的心就軟了軟。
他的小阿蓉,可真真是惹人憐惜。
“雅涵,你是怎么用長輩說話的?”他低聲斥責道。
聽著自己的父皇居然胃口了那么一個女人就斥責自己,蘇雅涵差點就被氣哭了。
這真的是……
惡人先告狀!
可是,她父皇如今就疼這容妃,她是怎么也無法討一個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