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隔了兩天，感覺到病情差不多好了七七八八，他也沒繼續休息。
這天一早，肖堯一手端著咖啡，一手還捂著嘴在打瞌睡。
他推開急診科室大門，在看見那一身清雋冷傲的身影時，瞬間清醒，眼睛瞪得老大。
“老...老宋？”肖堯驚訝喊了一聲。
宋晏坐在椅子上，低頭正在看這些日急診科病人們的病情報告，他看的很專注，聽到有人叫自己，好半天才抬起頭來。
“怎么？”宋晏放下手中的病情報告，兩指捏了捏鼻梁骨。
肖堯咬了口牛角包，含含糊糊著問，“你不是明天才應該來上班么？”
“燒已經退了，沒必要在家繼續休息。”宋晏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
得了，這就是個工作狂...
肖堯搖著頭嘆了口氣，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你這人，真是不會享受！我這巴不得能好好休息一天，就是院里不給批準...”
宋晏沒搭腔，興許也是覺得跟肖堯這種話癆沒什么好說的。
他俯眼，又拿起桌上厚厚的病歷簿翻開，時不時還用手里的圓珠筆進行批注。
肖堯覺得沒趣，找了個離宋晏近一些的椅子坐下來享用早餐。
他剛吃到一半兒，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興沖沖看著宋晏問，老宋！”
宋晏雖然嘴上沒說不耐煩，可抬起來的臉，眉頭擰的很緊。
這一次，肖堯沒有被宋晏的表情影響，他依舊眉飛色舞的說道，“你知道上次...就咱們在A大體檢的那個女生么？”
宋晏表情冷漠，“不知道。”
體檢女生那么多，他能認得出誰是誰？何況，他也沒那個心思去記！
對于宋晏這樣不給情面的回答，肖堯好像早就知道了，但他沒消停，依舊八卦著說道，“就是那個長得非常精致的姑娘，叫...叫蘇什么的？”
宋晏下意識回答，“蘇芍？”
肖堯猛地一拍手，用力點頭，“對付對，就是她！”
“她怎么了？”宋晏這一次是徹底放下了手里的東西。
“她虐貓！”肖堯說完，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想想，那么好的一個姑娘，怎么偏偏就是個變態？”
虐貓？
小姑娘性子是野，可心不壞，反倒還挺善良。
說她虐貓，宋晏倒寧愿相信是貓虐她...
“這事兒，你聽誰說的？”宋晏問。
肖堯怪異瞥了他一眼，“這事兒還用聽誰說么？這兩天，微博上的新聞幾乎都快傳遍了。”
宋晏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了肖堯說的新聞。
他看著新聞里配的圖片。
穿著白色卡通熊睡衣的小姑娘，渾身血跡斑斑，一手還拿著細長的剪刀。
“她沒有在虐貓！這樣的動作看來，她應該是在為那只貓接生。”
“啊？”肖堯拔了拔聲調，“那網絡上罵的那么兇，還對著人家小姑娘網暴！合著都罵錯人了？”
網暴？
這兩個字清晰傳入宋晏的耳朵里。
片刻，宋晏站起身子，拎起椅子上的大衣往外走去。
“老公你去哪兒？”肖堯咬了口牛角包，嘴里塞的滿滿當當。
“休息，我還有一天假期！”撂下話，宋晏在肖堯錯愣的目光中走了。
剛出了醫院大門，他抬手按了個電話過去。
“您好，請問是九州派出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