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話落，程如海表情一瞬間精彩極了。
他睜大了眼，像是眼眶塞了兩個銅鈴，嘴巴更能塞進去一個鴨蛋，“小...小女朋友？”
那丫頭，怎么會成了宋晏的小女朋友？
祥叔也一臉八卦跑過來，“小藥藥是宋醫生的女朋友？嘿，這還真是巧了，本來班主也打算把小藥藥介紹給宋醫生呢！”
宋晏彎唇笑了一下，沒說什么話。
是挺巧的。
“等會兒！”程如海伸出一只手摸著腦袋，“這么頂的事兒，讓我緩緩。”
他頓了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兒，看向宋晏的目光帶著異樣，“小宋啊，我要是沒記錯，你今年有26了吧？”
宋晏，“先生好記性。”
“我們家藥藥可才21啊！這足足大了五歲！”
程如海用著一副“你小子真占便宜”的表情盯著宋晏，“而且藥藥還在上學，大學都沒畢業呢！”
祥叔，“...”
大學談戀愛，不是很正常么？
這老頭，昨天還吆喝著想把小藥藥介紹給宋醫生，聽宋醫生人說已經有了女朋友，憋屈的不行。
現在倒好，兩個本想撮合的人早就在一塊兒了，他還這兒那兒不順心！
這就是舍不得了啊！
班主把小藥藥看的重，真想著人談戀愛，將來該結婚成家，這心里就不舒服了，舍不得！
程如海，“小宋啊，你們兩個人是誰先追的誰？該不會是你小子，看我們藥藥長得好看，就老牛吃嫩草吧？”
宋晏哭笑不得。
他能怎么說，總不能說是人家小姑娘死纏爛打，軟磨硬泡，他才同意了？
而且他今年才26，也算不上老吧...
“先生，我有一事相問。”宋晏薄唇動了動，岔開話。
“什么事？”
“剛才門口那位，穿著白襯衣的男人是誰？”要是沒看錯，小丫頭跑出程家園的時候，拽著一個少年走了。
就是那天把她從賓館門口，接走的少年。
小丫頭到底跟那個人，是什么關系？
上次在賓館門口，叫的一聲“哥哥”讓他很不爽。
“哪個白衣少年？”祥叔懵了一下，“沒看見啊！”
倏然明白過來，祥叔看著宋晏，笑得很打趣，“您說的，該不會是喬歌那丫頭吧？”
喬歌？
哥哥？歌歌？
宋晏瞇眼，“女的？”
程如海哈哈大笑，拍著宋晏肩膀道，“這叫什么？聰明人被愛蒙了眼？”
...
蘇芍拽著喬歌一直跑，跑回了母親的遺居。
喬歌被拽的莫名其妙，一路跑回來，喘到不行，“勺...勺子！你跑個啥！不是專門想去程家園看看那老頭么？怎么就看了一眼，然后就竄了啊？”
她見蘇芍一聲不吭，歇了會兒走到蘇芍身邊。
蘇芍是蹲在地上的動作，腦袋耷拉著。
喬歌走了過去，發現蘇芍滿臉都是淚，甚至連瓷磚上，也落了不少淚珠，晶瑩明亮。
“唉...你怎么還哭了？”
蘇芍哧溜著鼻子，“我沒想到，他老了那么多。頭發胡子全白了，連站都站不穩。”
蘇芍爺爺去世的早，程如海在一定意義上，其實更像是她的爺爺。
嚴厲也縱容著，良師益友。
蘇芍悶著頭回房間，把自己一個人給悶在了被窩里。
喬歌沒走，呆在客廳陪她。
臨近中午的時候，喬歌急噔噔沖上樓，很焦急敲著蘇芍的門，“小祖宗！！你趕緊起來！！”
“我中午不想吃飯。”蘇芍沙啞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她以為，喬歌是來喊自己去喬苑吃飯的。
“你怎么還想著吃？你那個學霸的男朋友，真是夠心機深啊，這么快就摸到了你的底細，人家這會兒就在喬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