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嫖資加一百。”
一百？
這么多？
蘇芍不干了，把錢包趕緊捂住，然后藏在身后。
“怎么？”宋晏看著她的動作，問。
“你不值那么多。”蘇芍面露不屑，“這么白凈的小身板，一看就是技術不行，頂撞不到位。”
技術不行？
不到位？
小丫頭真是喝醉了，都敢質疑他活不好？
每次哭著又求又喊的人是誰，她是給喝忘了吧？
“我胃不舒服，好想喝酸奶。”她軟軟縮成一坨，聲嬌氣軟著撒嬌，好像剛才說宋晏技術不行的人不是她一樣。
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樣，讓宋晏心里騰升而起的“證明欲”慢慢壓下。
他無奈嘆了口氣，伸手揉亂蘇芍的頭發，“小祖宗，我是上輩子欠你的么？”
“乖乖坐車里等我。”
說完，宋晏下車去附近找了便利店。
等他回來的時候，車里的小姑娘已經睡得不省人事。
...
蘇芍懶洋洋再睜開眼，腦袋里的酒精已經揮發了許多，稍微清醒一些。
她動了動頭，覺得頭低下綿軟的。
側目一看，認出來是自己家里的枕頭和床單。
外面天還是黑的，應該是凌晨左右。
“醒了？”暗啞的男聲在靜謐的房間里炸然響起，讓人簡直毛骨悚然。
蘇芍一下子坐起來，發現身上...連件睡衣都沒穿！
她下意識往出聲的方向看過去。
就在自己的床頭，宋晏坐在一張椅子上。
“哥哥！”她語氣抱怨，“這么晚你不睡覺，坐在椅子上嚇人干嘛？還有，為什么不給我穿睡衣啊？弄得我以為家里來流氓了。”
“認人了，那咱們談點兒事。”
蘇芍眼皮打架，“明天再談，我現在有點兒困。”
“不行。嫖資都給了，包了一夜呢，怎么說也得讓我證明一下吧？”
蘇芍哆哆嗦嗦，“什...什么嫖資？”
宋晏指尖叩了叩旁邊的桌面。
上面有五個一塊錢硬幣，兩個一毛的硬幣。
520！
宋晏起身，站在床邊兒慢條斯理開始解睡衣扣子。
蘇芍身子往后縮，“不...不用證明了，你的實力我最清楚不過！”
“乖...”她腳踝被人扣住，手腕被一只手固定在枕頭上，“做人得言而有信，哥哥給你嫖！”
蘇芍欲哭無淚，到底誰嫖誰？
一晚上，從天黑到天亮。她每次在失控的邊緣，都被宋晏的淡定折磨的死去活來。
不管她怎么喊，怎么求，他就是不給，看著她嚶嚶的哭。一遍遍把她送到云里，還沒感受身體輕飄的感覺，就倏然一動不動，任由她跌落。
宋晏撩著眼皮，“技術差么？”
蘇芍忙狗腿子附和，“太棒了！”
“可還到位？”
“跟會認穴一樣！”
“以后在外面不準給我把自己喝暈。”
“不敢，不敢。一定保持清醒。”
“還亂給嫖資？”
“要不...您給我吧？剛好我賺點兒外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