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維光微微頷首,對鐘離道:“衛萊小兄弟既然說沒有偷采,那我信他。鐘長老,如果你有鐵證請拿出來。否則,想要傷人我不答應。”
“走……!”鐘離久久凝視著文維光一眼,決定不再糾纏。
盡管他的修為其實要高過文維光,但是他們這種金丹期修士一旦開打,可不是這么簡單就能分出勝負的。
聽文維光的稱呼就知道,元劍門少掌門,修為戰力不一定比鐘離高。但要是說起逃命的法寶那絕對不少。
如果讓文維光跑路回去告狀,縱然鐘離真的能拿下衛萊又怎么樣?
秘寶不一定得到,他就得回宗門領教門規處罰了。
“叔父,我的劍……”種陽鳴可憐兮兮看了一眼鐘離,那柄劍還真是他百年積蓄,論起品級,足足是六品,連一些窮酸的金丹期修士都未必能置辦得起呢。
“這把劍,就當做給衛萊的賠禮了。不過……衛萊,你有上品靈石的秘法,那你未來新城的稅絕對低不了。至于你的覲見,哼,除非你未來新城不想在我元劍門境內建,否則這些東西都是逃不了的。”鐘離說吧,不再理會眾人,直接一卷長袖,帶著一干面色各異的人上了飛舟,轉身離去。
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留給未來新城的卻是一片狼藉。
萬劍囚靈陣布下后,光劍落下,傷了不少人。
“讓人好生安葬,撫恤吧……”衛萊輕輕嘆了一口氣,也是松了一口氣。
“倒是沒想到,維光你是元劍門的少掌門。這個名頭一聽就很威風啊。”衛萊打趣道。
“虛名而已。況且,如果不是這次心結已過,僥幸突破了金丹期,元劍門上下都未必會認我。”文維光苦笑著搖頭。
衛萊心中了然。
上次云舒子瘋狂笑話他的時候衛萊就已經有所感覺。
畢竟,文維光既然能夠當得起劍仙胚子之名,顯然也是很有名號之人。
只不過,衛萊的確是沒想到,文維光的來歷竟然如此驚人,是元劍門掌門之子,元劍門的少掌門。
衛萊游歷靈元大陸頗多,人情世故十分了然。
一個大宗門,并非掌門之子就能當下一任掌門的。在修仙世界里實力為尊,實力不夠格的人,哪怕有掌門全力培養,還是當不上掌門。
文維光曾經定然是天賦驚人。
只是,誰也不會料到,天賦驚人,足以稱得上劍仙胚子的竟然陷入情網,和一個普通女子結婚,以至于蹉跎十數載。最后更是因為秦柔病重,文維光修為停滯不前,甚至打算重修學醫。
這么荒廢的一個天才,估計元劍門內部也十分郁悶吐血,不用細問,光是只言片語里面,衛萊就腦補了許多畫面。
“你是元劍門的倒霉鬼,我是元劍門的討厭鬼……”衛萊打趣道:“看來,我和元劍門的確都很有緣啊。維光,咱們入內說吧。這事的確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