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子做了濟世大學校長,那要說服青雷子再去擔任濟世大學的校長就簡單很多了。
畢竟,他們本就是至交好友。至于再去抽調其他一些有教學經驗的門人去濟世大學上課,對于文重陽而言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事情。
“那你拜師之事又是打算如何解決?”文重陽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本身也是濟世大學的夫子,所以到了濟世大學,自然可以向校長請教。只不過,不必拘泥于師徒之名。到時候,我不僅可以向云舒子前輩請教,也可以向青雷子前輩請教。如果掌門有空去上課,那更是方便,我還可以隨時向掌門請教。”衛萊笑道。
“你若是有什么疑問,隨時都可以喊我。倒也不必麻煩跑一趟濟世大學。”文重陽笑著應下,又道:“好了,將你的筑基丹量產計劃說來,我實在是太好奇了,你究竟打算如何實現筑基丹的量產?”
“元劍門內其實是有筑基丹的配方與煉丹爐的,其中煉丹之術最為高超的是虹玫仙子。他是六品煉丹師,可以輕松煉制品階為八品的筑基丹。”文重陽感慨地道:“但是,哪怕是虹玫仙子親自出手,用宗門內最好的煉丹爐,可想要煉制筑基丹卻依舊十分不易。”
“我們統計過,虹玫仙子煉制筑基丹的成功率也只有三分之二。這可是整個宗門僅有的六品煉丹師。如果是七品乃至于八品的煉丹師,恐怕更是只有四分之一,十分之一。而每一次煉丹成功,最終合格的也僅僅只有數十枚。”
“但是,每一名煉氣期修士想要突破,只準備一枚怎么夠?一枚只是最起碼的數量,三五枚可能還算保險一些。就這樣,如果自身修為不到家,可能兩次三次不夠,還需要五次六次。”
“需求這么大,產量卻不足。別忘了,對于虹玫仙子這等六品煉丹師而言,他們所需要的可不是八品的筑基丹,而是他們這些金丹期修士能夠用的七品丹藥。人家寶貴的時間不會浪費在這里。”
“那些七品八品的煉丹師倒是會修煉,可失敗率高,產量就太低了。況且,人家也不會每天都只煉制筑基丹。”文重陽細細地解釋起來:“至于培育一名煉丹師,那更是耗費驚人。我們是劍修名門,想要培養一些煉丹師可真不容易。”
衛萊明白,他可是特地查過資料的,也明白其中問題出在哪里。
手工作坊練出來的丹藥,生產線水平不一,工序不標準,生產流程不規范,原材料供應不達標,任何一個流程都可能毀了筑基丹的煉制。
但是,如果讓衛萊來搞這些呢?
“明白,我實在太明白了。所以……掌門,您就好好期待吧。接下來,是時候來一場煉丹革命了!”
衛萊賣了個關子可謂是讓文重陽心中癢癢的不行,但他也明白這事情急不得,因此又重新聊了一些問題后,衛萊便準備道別離去。
這時,文維光忽然間沖了進來,道:“掌門,衛萊,鐘離準備逃跑,與門中的守山子弟發生了沖突,竟然殺了三名守山的子弟,還好云舒子前輩一直盯著,已經將鐘離擒獲。連帶著上次那些去未來新城作祟的子弟都抓住了。”
“哼,他倒是跑得快。”文重陽冷哼一聲,沉吟少許,道:“衛萊,玉樹峰鐘離之事,你打算如何做。這件事你是苦主,我聽你的意見。”
“首惡者必辦,脅從者不問,立功者受賞。”衛萊笑道:“鐘離之事說到底是有些子弟利欲熏心,以至于做出此等違背宗門價值觀的事情。必須讓此等人付出足夠大的代價,這才能夠震懾人心,以正風氣。”
“好!既然如此,那我做主,將玉樹峰上面剩下的一應財物都轉給你。鐘離、種陽鳴,殺。”文重陽殺氣騰騰。
元劍門之事就此落幕。
衛萊就此大勝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