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衛萊,他如果擔任國師,卻是可以借助國師之位大建濟世大學。
到那時,無論國師之位是誰,都不會影響衛萊的愿力。
因為,百姓愿意朝拜的是能夠給他們治理蝗災/修筑水庫/治病教書的濟世大學夫子衛萊,而非只是朝廷里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國師。
甚至,如果衛萊不怕虞國朝廷圍剿。現在就在濟世大學里立下祭祀之物,那愿力就會源源不斷而來,瞬間就能突破筑基期。
所以,這一條路適合衛萊,卻不適合云舒子。
“那就讓我……會會他們好了。”衛萊凝神低語,腦海里已經轉出了無數方案。
……
靈光墟的小院里,將飛影傳信用掉以后,虞清知就陷入進了深切的焦慮之中。
他們兄妹兩人這幾個月千方百計交好云舒子,命人在云舒子道場云雷山投入巨大,纏得云舒子沒辦法了,這才給了他們一道飛影傳信。
云舒子當時說的是,只要兄妹倆不纏著云舒子為國出征,有什么事需要求助的,可以用這飛影傳信。
結果……
這才沒過多久,虞清知就把這飛影傳信用掉了,而且還是虞清儀和親之事。
“和親,說到底還是得有法子能夠抗擊北燕。這還是在尋前輩出山……雖然用詞足夠婉轉,但說到底還是掩耳盜鈴。”
“如果萬一激怒了前輩……那該如何是好?”
“可恨而今國事頹唐,國家疲弱,希望只能寄托于這種飄渺不定的強援上……”
虞清知患得患失地想著,心情也是越發焦躁起來。
他甚至感覺,眼下每一分一秒都是度日如年。
“如果云舒子前輩不出手……恐怕就只能去求大哥了。只是,那樣一來,恐怕反而會誤了國家大事,造成更大的變亂……”虞清知腦海里無數個念頭涌動。
他本來有著極好的作息規律,而今午休時間,照例是要憩息一會兒的。
可現在,卻是越想越擔憂,越想越精神,直至怎么都睡不著了。
就這樣亢奮了一陣子后,虞清知的心情平淡下來,輕嘆了一口氣:“飛影傳信云舒子前輩定然是收到了,沒有回復,沒有震怒,至少不會是更壞的結果。”
這樣想著,虞清知反倒是困意襲來,人靠在燒著火炕的床榻旁,熏著暖暖的香風,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睡覺了。
在這迷糊之間,他就這么見到兩人,從空中徐徐落下。
窗紙隱約的視線里,似乎就是云舒子。
站在云舒子身邊的,是一個目光跳脫,衣著微微又些奇特的男子。
只聽那男子道:“聽說,只要能夠幫助虞國抵擋北燕,避免公主和親的悲劇,就能就任國師之位?”
有些昏昏欲睡的虞清知立馬清醒了。
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推開門,見到了在院中站立的兩人。
他首先當然是見到了云舒子,其后才反應過來剛剛的聲音不是云舒子的聲音,而是那個有一面之緣的衛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