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我都感覺心里缺點什么，好似空白了一些東西。
特別是從地府回來之后，這種感覺非常的強烈。
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但自從我們在獨山再次遇到慕容言開始。
我忽然發現，我心里欠缺的，好似就是慕容言。
心中，總是難以忘記她。
每次見到她，我都會莫名的感覺到激動，甚至有些緊張。
長久以來，我心底都在排斥。
不想承認那種奇妙的感覺，不想承認那種感情。
可是，這種感覺我越是壓抑，越是難以釋懷。
隨著時間的流逝，反而越來越強烈起來。
我已經發現，這個女子已經存留在了我的心中。
特別是在清水河一戰之后，就更加無法忘記她在我心中的存在。
是的，她不是別人，正是慕容言。
今天楊雪在這里，我準備將一切向她坦白。
這或許，對我、對她都是一種解釋。
因此，我今天準備將自己心中的秘密告訴楊雪。
也是除了我自己外，唯一向第二個人透露的女子。
當然了，在下地府之前，楊雪也是第一個知道我和慕容言關系的人。
只是現在，一切都被重置。
我們所有人的記憶，都已經相互的被抹除。
那石臺以及儀式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太大，已經接觸到了法則。
此刻，楊雪聽到我說出這樣的話，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腦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就在剛才她已經想出了好些安慰我的話。
畢竟我愛的人，已經死去了。
但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我說的“死去”竟然是鬼。
我竟然，是愛上了一只女鬼。
這誰能接受？
一般人聽了，恐怕都感覺是扯淡。
但是，我們不同。
我們是驅魔人，我們能與鬼交流，我們也能看見她們。
因此，這種可能是存在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楊雪，手中拿著茶杯。
楊雪也呆呆的望著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躲在遠處的徐澄靜，見我二人對視，更是莫名緊張。
還以為我二人，正在深情對視，心中暗道高興。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但好似又過了很久。
楊雪終于反應了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兒，眉頭微微皺起。
然后輕聲對我道：
“你說的女鬼，就是那名和你一起還陽的女鬼嗎？”
我微微點頭：
“是啊！我已經，莫名的愛上了她！”
我很真誠的開口，我坦白的向楊雪說道。
因為我認為，只有坦誠，才不會破壞我們之間的友誼。
就算我不能成為楊雪的男朋友，我們也是性命與共的生死之交。
楊雪見我點頭，身體明顯一顫，臉色也有些變化。
不過幾十秒后，楊雪卻恢復了鎮定。
而且這一次，我沒有從她的眼睛里看到激動，看到緊張或者悲傷，反而帶著一絲自信的目光。
我心頭卻“咯噔”一聲，莫非是我的話，有一次打擊到了楊雪。
沒等我想明白，楊雪已經再次開口道：
“她的名字，叫慕容言對吧？”
在這之前，我提到過慕容言的名字，楊雪知道到也不為過。
我直接點頭：
“是的，她叫慕容言。”
“好吧！我現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