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起手臂的坐起,腦袋還是昏沉著,不過比剛醒來時好多了,努力往前回憶,卻沒有一點印象,依稀記得下飛機打車到樓下,后面就斷片了。
“人也看了,夠了吧。”林沫甩著被捏得快氣血不通的手,不明白一個人睡著了怎么會有那么大力氣。
同時也更加惱火,那女人都這樣對他了,還念念不忘,昏迷了都還亂喊亂叫的。
想當初第一次見到,就覺得那女人讓人討厭,果不出所料,性格差又無情,是故意選這個時候讓他過去的吧。
不是早前知道他的班機時間,上午心血來潮順路的過來看看,某人躺在門外面能凍壞了。
“幾點了,怎么不開燈?”唐赫轉身在床頭摸索,被子下滑,驚愕發現外套和毛衣都脫了,身上秋衣是新換的,他悄悄拉起被子往里面瞧,秋褲也換了新的。
“再瞅,我把你從窗戶這里扔下去,你信不信!”對某人賊頭賊腦的猜疑樣子,林沫差點暴走,“不會喝酒就別喝!吐得一身都是,還發著高燒,知不知道,你快昏迷一天了,不是社區醫生說你沒什么事,都要喊120了!”
“我發燒了!”唐赫拿手摸摸額頭,沒覺得多燙。
不過聽林沫這樣說,他心中更打鼓了,林沫有潔癖的,真吐一身的話,實在想象不出林沫為他脫衣服換衣服的畫面,倒是能想到她直接去衛生間提一桶涼水,然后直接潑他身上的場景。
“怎么不開燈?”到處摸不到手機,身上脫下的衣服不知道扔哪里了,其它的都掛床尾衣柜中,而且房間冷得厲害。
這租房是麓山這邊的老房子,沒有供暖,入住前自己加裝的空調,這會也沒開,真虧林沫能從柜子上面翻出多余棉被給他蓋上。
“還說!進來時空調就一直開著,沒多會就斷電了,你走前是不是忘關空調了!燒剛退,快點穿衣服,就那點肉,顯擺什么!”看某人亂瞅著,林沫心中來氣,打開手機燈光往客廳去。
唐赫氣得牙癢癢,想再昏迷一會,可肚子不允許,興許真昏睡了一天,感覺餓得厲害。
打開衣柜,從里面找套衣服穿上,外面早前下的大雪還沒融化,房間里一停空調就冷的厲害,他在棉服外套里另外多加了一條毛衣。
腳步輕浮走出臥室,見林沫背身彎腰站在茶幾前,手機開著燈放在角落,燈上擺放一瓶撕掉標簽的純凈水,光芒映照柔和,如小瓦數日光燈一般。
林沫閃開身,茶幾上中間是個打開的外賣保溫袋,旁邊是一碗騰騰冒著熱氣的青菜瘦肉砂鍋粥。
唐赫腳步一個踉蹌,她作勢要去攙扶,見唐赫扶著旁邊墻壁站穩,她又立刻放下手。
見某人在電視柜上找到手機,知道上面除了公司的幾個未接電話,剩下連續打來的就是那個矮冬瓜的!
“別看了,矮冬瓜打你電話沒人接,打我這里了,明天她們通告結束就從三亞飛回來,說到時來看你!”
“沒必要吧,我不是好好的!”唐赫想著是不是先回個短信,誰知手機沒電量一下子就自動關機了。看林沫坐到里面的沙發上,他放下黑屏的手機,隔著茶幾拉個矮凳坐下,“你吃了沒有?”
“那么多話,快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