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想到之前曾問過楊宣儀耳釘的事,當時好像也露出差不多神情,他好奇,“那你耳朵上耳釘?”
“那時剛畢業,復出又有很多問題,家里那邊又很緊張。有次陪同學去打耳釘,就去試了試,發現打完有點疼,后面還要一直去注意,就分擔了一些注意力……”
楊宣儀從沒對別人這樣仔細說過家里的事,對這些,總覺得是難以啟齒的,或是說有一點點自卑的。
講完這些后,見某個家伙并沒有露出什么特別神情,她暗暗松了口氣,聽提到耳朵上的那些耳釘,她擔心的看過去,“不知不覺就打了那么多,是不是很不好看?”
“沒有,很好看!”對上那雙緊張望來的大眼睛,唐赫認真回答。
“干嘛啦。我現在不是很好嗎,而且有你給我寫的歌……”楊宣儀笑著,揮手打斷某個家伙的視線,才不需要這家伙露出這樣憐惜似的表情。
真的是,這樣讓她忽然覺得很委屈,眼睛都有點酸酸的。
“吶,我所有事你都知道了……”走到飯店門口的臺階前,楊宣儀背手向后的抬頭望著某個家伙。之前有點擔心這些事被他知道,現在都說出來,反而輕松了許多。
正要說下去,她看到飯店沖出兩個半大的小孩子,其中一個在門檻那里腳被絆了下,然后筆直撞向背身而站的他,“小心……”
唐赫才聽到楊宣儀叫喊,就被其一下子推開,接著一個小身影擦肩沖過。
他見楊宣儀在臺階前攔手拽住栽向下面的小孩子,自己卻重心不穩的跌下臺階,雖然最后站穩,但看她扶著腳踝眼淚都快出來的樣子,肯定是扭到了。
“跑什么跑,看吧,差點摔倒了。”一對中年人從酒店出來,吆喝的訓斥,隨后領著兩個孩子急匆離開。
“哎~”到楊宣儀跟前的唐赫,氣不打一處來,大人孩子不說道歉,至少謝謝也該有一句吧,但話還沒出口,就被楊宣儀給連忙拉住。
“算了,我沒事,回去讓小青處理下,等等就會好。”楊宣儀撐著唐赫的手臂站起,腳往上抬起著。
唐赫讓楊宣儀坐到旁邊水泥臺上,把崴到的腳抬起,摸了摸腳踝,又稍微活動下,見楊宣儀雖然疼的皺眉,但還能忍受。還好,只是崴到,不是脫臼之類的。
微涼指腹碰觸到腳踝皮膚,楊宣儀眸子發燙,她輕咬嘴唇,“還好明天沒有拍攝,不會耽誤后天藍林開業的舞臺吧。”
“還有空想這個。”想到楊宣儀先是把自己推開,又拉住跌下去的小孩子,唐赫一時不知該怎樣去說她,“回去讓小青拿藥酒多揉揉,應該問題不大,明天會挺難受的。”
畢竟他有過類似經歷,上次在閱兵主席臺單膝跪下,膝蓋情形和楊宣儀的腳踝差不多,過后第二天很難受,抹了藥酒后,第三天就差不多了。
有心安排楊宣儀后天不用出現在開業舞臺上,但又清楚這對楊宣儀來說也是個難得的商業機會。
而且后天市里一、二把手會到場,市臺甚至省臺都會大肆報道,也是這個舞臺藝人增加曝光度的機會,更何況當天還有那么多沖楊宣儀來的歌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