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撿起那臺耳機分配放大器旁放的購物清單,看到上面萬多元的價格后,不禁吐了下舌頭。
這家伙,真羽家裝修付這些賬單的時候,她有留意過,這個用不著這么貴吧。
唐赫之前在錄音室被姜真羽泄恨的一番追打,最后被楊宣儀給攔住,估計姜真羽對他信任已經下降到了零,以后“大騙子”這個榮譽稱號是摘不掉了,又當場讓他彈鋼琴,還試唱了那首最近給楊宣儀創作的《盛夏》,最后這才真的相信。
然后他電話響起,是快遞到了,自從雅荷的物業換了后,快遞車都是進不了小區的,他只有下去到崗亭去取。
當然,隨著他的信任度清零,楊宣儀也遭遇了信任危機,又是最好的姐妹,能想到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楊宣儀肯定沒少被姜真羽埋怨。
瞧著楊宣儀似乎情緒不太高,唐赫走過去輕聲道,“你們沒關系吧,其實是我不對……”
“當初答應你,就料到有這一天了,還好啦,真羽性格就這樣,別扭一會,等等就會好的。”楊宣儀展顏一笑,反過來寬慰,“你那時也是怕身份暴露惹麻煩,這樣要求很正常。而且,我一直都很感謝你那時……”
“別,又來了是吧。”看到楊宣儀露出感激神情,唐赫連忙豎起手的打住,“真感激我,剛剛就不會看我被人追著打,那么慘,你還在旁邊偷笑,別以為我沒看到。”
“什么啦,誰偷笑了!”楊宣儀一腔感激頃刻化為烏有,好氣的斜他一眼,馬上又掩嘴笑起來。
其實她明白,剛剛這家伙讓真羽錘那幾下,是故意的,好讓真羽把氣撒到他一個人身上吧。
感受著心中涌起的一絲暖暖甜意,她又轉過臉,“真羽在鋼琴那里看到一份手稿,是有新歌了嗎?”
“只是有想法,構思都還沒有成形。”唐赫想起了楊宣儀所指,鋼琴上的那份草稿,是之前念及幾次發生在林沫身上的轉變,心有感觸,那些也算是對這種情緒的宣泄,只是很零碎,還沒時間系統的去整理。
“真的,那新歌出來一定要讓我先聽。”楊宣儀沒有提別的,當然,這事被玲姐知道可能是另一個走向。
但她的內心確實是這么想的,作為歌手,對一首新歌,還是最……最看重的人寫的,她當然希望能第一時間聽到了。
“好,一定。”唐赫笑著應下,見楊宣儀轉身要回沙發,他笑著給拉住,指指眼角位置,“呵呵,這里好大一塊。”
什么?被這家伙突然拉住,楊宣儀的心猛地一跳,抬頭望著那家伙臉上燦爛笑容,好一會才回過神。
順著手指的指向,她彎腰下意識對著電視柜旁一塊反光玻璃擺件照了照,發現眼角下有一塊深藍墨跡。
“啊~肯定是真羽。”想到真羽離開客廳,拿手指在她臉上頂了下,她當時還以為是真羽氣不過自己隱瞞呢,原來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