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頹然坐在公園，邊上的高婭已經傻了，不知道怎么會這么峰回路轉一場風波。
根本是不可能想到的一件事兒。
甚至此時就算是以高婭的腦子，也堪堪明白了一件事兒，聲音遲疑有些哆嗦——
“姐……”
“這事兒變成這樣，不會就是因為我們……我們坑了余瑤吧……”
“……”
高莉想要反駁，可心里卻沒有答案，很清楚一件事兒，除了這個說法，已經沒有別的了。
不敢想象，自己到底得罪了一個什么樣的人？
為余瑤做到這一步？值得嗎？
為什么是為了余瑤，不是為了自己？
憑什么那個死丫頭有這樣的好運氣啊！
憑什么！
自己就想問問，到底是憑什么！
眼淚禁不住從眼角落下，很多事兒盤旋在心里，最后也沒有答案，想后悔，似乎現在也已經晚了……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沒有再回頭的機會，這樣的結果下，自己能得到什么……
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
自己能什么嗎？
不，什么都做不了……
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為了一個余瑤，那個人竟然拖了這么多人下水，一個運行的老總，一個開著有名律師樓的律師，甚至還挖出來一樁倫理刑事案件。
還有關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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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的無力感襲滿全身，呼吸已經沒了節奏，自己確實是斗不過那個男人。
確實是斗不過的。
這件事情到底會怎樣，已經不可能知道了，自己決定退出。
這么多年沒有出頭，今后想來也不會有出頭之日了。
而且這一波，也算是那個男人，給自己的警告吧，確實是警告了。
“姐，你你怎么不說話了？”
高婭看著沉默的高莉，眼神有些慌張，從沒看過自己姐姐這個模樣。
就算出事，姐姐也永遠都可以想到辦法，但這個模樣，確實是自己沒見過的。
真的沒見過。
心里除了緊張還是緊張，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沒有姐姐出主意，自己連該做什么都不知道……
“姐，你別這樣嚇我……我害怕……”
“姐，我們以后該怎么辦啊？”
“……”
高莉眼神沉默，看了她一眼，徐徐起身開口。
“離開這兒吧……我也累了……”
“姐？”
高婭皺眉緊張，沒想到這話會從自己姐姐嘴里說出來，從來都只有自己提放棄，而不是姐姐。
現在怎么？
“姐……姐，你沒事兒吧？”
高婭忍不住上前拉住了高莉的手，卻被高莉默默甩開了。
“我沒事兒，只是想靜一靜，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