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放？”
小王捕捉到最關鍵的詞匯。
“如果你想知道謎底的話，可以去舊世紀尋找答案。”
又是舊世紀……
小王忽然想起，那晚晨涵也提到過，是舊世紀的那群研究員對他做了什么。
那個神秘的實驗室。
“你為什么要幫我？”
小王抬頭問道，明明只見過一面，是好是壞都分不清。
“我見過你。”他笑了笑，拿出手機晃了晃說，“下午那場表白煙花就是你男朋友放的吧，你遇到危險了，他怎么不在？”
“跟……跟你沒關系！”
小王心虛慌張地回答道，但另一種可能性從她的心底浮現。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沒有完美的偶然，只有完美的必然。
“跟我是沒什么關系，既然你想回去，我也不會攔你。”他將手機放回兜里，一臉輕笑地說道，“我叫何謂，需要的話，可以來紐特街門牌號2404找我，隨時歡迎您的光臨。”
何謂。
會是他嗎？
那個殺人兇手。
“好，我會去的。”小王答應道。
何謂擺擺手，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只有手掌的溫度，還留在小王的手腕上。
有一瞬間的恍惚，在光下，何謂的面容竟然有幾分熟悉，當小王回過神的時候，整條大街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冷風吹拂她的臉頰，也沒什么感覺。
她的身影比之前還要透明許多，和白奕血月不同的是，沒有強大靈力的支撐，她的靈體維持不了太久，再加上日復一日的實體化，一直在透支她的能力。
小王愣愣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在等了好一會兒后，才轉身回去。
再怎么寬敞的大道，到了夜晚也會變得面目猙獰，大片大片的陰影灑落，穿透了她的身軀。
通往千言語的街道變得無比漫長，就感覺怎么走都走不到頭，在許言昏睡的這段時間里，店里來過不少跟她一樣存在的靈體。
他們都說，無論在多遠的地方，總是能看見千言語門口燃燒的藍色火焰，那火焰是溫暖的，會不自覺地吸引鬼魂的靠近。
“我怎么就沒看到呢？”
小王在路上自言自語地念叨著。
路燈下，一道影子在不斷地拉長，直至蔓延到小王的腳下。
“誰？”
“你好啊，可愛的小姐。”
似乎感覺到小王的警惕，那個男人抬起手來跟她打了一個招呼。
和何謂一樣，又是一個可以看見鬼魂之人。
這年頭，怎么能看見鬼也不是一個稀奇事了？
“我下午在網上看過你，你看，他們還拍了你的照片。”
男人拿出手機，隨意點了幾下，給小王遞了過來，但她沒接，只是隨意地瞟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就發現確實是她下午在廣場上尷尬等待的樣子。
“嗯，是我。”
小王點點頭應道。
男人滿意地收起手機，從背后提出一個裂開的血淋淋頭顱，笑著問道：
“所以，這是你的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