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現在對于白澤是無比信服,估計就是他爹劉建國說話,恐怕都不如白澤好使。
秦雯也用期盼的眼神望了過來。
白澤倒是一時語塞了。
再干點什么好,他也沒想好啊。
這個年代能賺錢的事情確實不少,但并不是什么都適合他們幾個小孩去做。
“呃,這事先不著急。”白澤抬起自己受傷的左手,“你們看,我可還是傷殘人士呢,等我養好了傷再說吧。”
他這話雖然是借口,但劉曉天卻也沒辦法繼續追問。
將“急于”賺錢的劉行長打發走后,白澤開始趴在課桌上苦思冥想起來,到底能干些啥事情。
思來想去也沒頭緒時,上課鈴聲打響了。
白澤懶洋洋抬起頭來,卻愕然發現教室里不知什么時候變得空無一人,就剩他一個人坐在教室中了。
白澤的后背唰的一下就出了層白毛汗。
這特娘的是發生靈異事件了嗎?
愣了好半晌,他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麻蛋,這節課應該是體育課!
他手臂受傷了,一眾同學肯定認為他沒辦法上體育課,所以包括秦雯與劉曉天、何妍妍在內,誰也沒有叫他。
白澤一時想不出“創業項目”,也懶得繼續枯坐在教室內自己刷題,便干脆晃晃悠悠出了教室,準備去操場上轉轉。
長江機械廠的條件好,無論是小學部還是初中部、高中部,都擁有四百米正規跑道的大操場。
當然,如今的操場跑道并不像二三十年后那樣,鋪設了塑膠跑道,而是以煤渣鋪設而成。
這種煤渣跑道雖然防滑,滲水性好,但最大的缺點就是太粗糙了。
夏天跑步時,誰若是不小心摔倒了,那立刻就是一大片血糊糊的細小傷口。
白澤走到跑道旁的水泥看臺坐下,笑嘻嘻的看著三班同學在跑道上呼哧呼哧的費勁跑步。
長江機械廠子弟校對于體育抓的還是比較緊的,學生的身體素質都還不錯。
每次體育課,男生先跑個八百米,女生跑六百米熱熱身,那是必須的程序。
白澤看著熱鬧,還不忘了出言調侃眾人。
“劉行長,你這是在散步嗎?好家伙,不知道的還以為哪位孕婦同志在這里漫步呢!”
“嘖嘖,我說怎么電線桿子自己會動呢,嗬,原來是馮大竹竿啊!”大竹竿就是馮錚的外號,毫無疑問,又是出自白澤之手。
“耗子,嘿嘿,你跑起來還真像是鼠竄啊!”
白澤那悠哉悠哉的模樣,加上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氣得眾人差點暴走,想沖過去揍他一頓。
體育老師倒是笑了:“白澤,你繼續擾亂軍心,小心我也讓你去跑步啊!”
白澤嘿嘿一笑,倒是老實了些,不再出言撩撥眾人了。
無聊之下,白澤又開始翻找起擺放在水泥臺階前方,裝著各種體育用品的竹筐,打算找個他能玩的玩意出來。
體育課之所以讓學生們又愛又恨,就在于通常前半截課很痛哭,不是練習跑步就是跳遠單杠,但后半截課卻很愉快,可是雖然使用各種學校的體育用品玩耍。
兩個大竹筐內,足球、排球、籃球、羽毛球、跳繩、毽子、沙包等物應有盡有。
白澤正翻找著,手上的動作卻忽然挺了下來,眼睛落到了筐里一樣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