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脆就算六千吧,咱們也別扣扣搜搜的了。”白澤想了下說道:“師哥你和安安姐各出一千八,剩下的錢我來出。不過我準備給我同學劉曉天和秦雯各百分之五的分成,師哥你沒意見吧?”
趙鵬笑道:“我有啥意見?就按你說的辦。”
“那行,我待會就去通知她們。晚上六點半,吃過了晚飯,咱們再在這里碰個頭,算是咱們溜冰場第一次股東大會,預祝我們溜冰場順利開業!”
趙鵬自然沒有意見,點頭應下。
商量完這些事情后,趙鵬便取出了隨身攜帶的皮尺與紙筆,開始測量地下防空洞的具體尺寸面積。
白澤幫忙拉尺子報數據,忙活了半天,終于將整個地下防空洞全部測繪了一遍。
就在白澤與師哥趙鵬忙著測量防空洞尺寸,商量如何裝修溜冰場時,長江機械廠的辦公大樓廠高官辦公室內,夏慶也正與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相談甚歡。
坐在夏慶對面的中年人,不是旁人,正是長江機械廠的二把手,廠長丁興國。
前段時間,丁廠長都不在廠里,而是在帝都出差,今天上午才返回彰明縣。
“老丁,這次去部里收獲如何?對于我們廠的股份制改革,部里還有什么意見嗎?”夏慶親自給丁興國端來茶杯,隨即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他口中的部里,指的是長江機械廠的直屬領導部門,冶金部。
如今長江機械廠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企業的股份制改革。
丁興國去帝都出差,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這件事。
“呵呵,老夏,你放心,部里對我們廠的支持一如既往!”丁興國樂呵呵的吹了吹了茶杯里的茶葉浮梗,繼續說道,“下個月廠里正式開始發行內部集資股,這事部里也很關心。部長再三叮囑我,一定要確保這事的落實,有什么困難及時與他反應。我們廠的股份制改革,整個冶金部上上下下都看著呢,咱們可是第一個吃螃蟹的!”
“那就好!”夏慶忍不住站起身來,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老丁你這段時間不在廠里,恐怕還不知道,為了發行職工內部集資股的事,我可是沒少挨罵啊。”
丁興國對自己的老搭檔安慰道:“呵呵,改革嘛,這種情況總是難免的。股票畢竟是個新鮮事物嘛,職工們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多做做工作就好了。”
“算了,不提這些事了。反正我們問心無愧,要罵就隨他們罵吧。”夏慶擺了擺手,又與丁興國談論起了他出差這段時間廠里的工作情況。
兩人的工作交流完畢,丁興國卻又說起了股票的事情。
“對了,老夏,我聽說廠里有職工在吸納那些不愿意集資職工的股票名額,有這事嗎?”
夏慶點頭:“不錯,是有這事。吸納股票的人你也認識,就是金工車間的白工。”
“哦?居然是白工?呵呵,白工這可夠有魄力的!他這也幫了咱們不小的忙啊。”丁興國笑道,“我這才回來,就聽到不少風聲風語,說白工是腦子壞掉了。”
“哼,那些人遲早得后悔!”夏慶忽然又笑道,“老丁,這段時間你不在,不知道廠里最大的新聞人物是誰吧?”
“誰啊?”
“白工的兒子白澤,那小家伙,可是了不得。”
“哦?這話怎么說?”丁興國也來了興趣,出言詢問道。
夏慶坐到了丁興國身旁,將這段時間白澤弄出來的一系列事情向他講述了一遍,倒是將丁興國給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