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不管自己唱歌是不是跑調,全都扯著嗓子,跟著電視里一起唱起了“我們亞洲,山是高昂的頭……”
白澤家中更是熱鬧,劉曉天激動的直接在沙發上蹦了起來。
也虧得老爺子親手打造的沙發質量絕對過硬,否則白澤都擔心自家的沙發被這小胖子給踩塌了。
上輩子白澤因為老爺子的事,其實沒看過亞運會開幕式。重生九零年,倒是彌補了他當年一個小小的遺憾。
眾人一直在白澤家待到了六點過,才各自散去,回家吃晚飯。
何妍妍、馮錚他們的家長,也是參加晚上晚會的職工代表,她們幾人今天晚上可以跟著父母去大禮堂參加晚會。
白澤其實也能跟著老爺子去,但因為沒參加彩排被刷下了晚會,他當然也沒興趣再去大禮堂湊熱鬧了。
要是被人見到了,不夠丟臉的。
所以老爺子打電話回家詢問他是否要去大禮堂時,白澤毫不遲疑的拒絕了。
老爺子自然也不勉強他,吩咐兒子自己在家吃晚飯,他待會跟趙鵬他們直接從車間去大禮堂,就不回家了。
今天晚上的晚會,廠電視臺會全程直播,所以原本固定每天晚上播出的兩部電影,也被全部取消了。
白澤懶得在家看廠里的晚會,便干脆出門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后溜溜達達跑去了小花園,去旁觀老頭們下棋了。
另一邊,廠里的大禮堂人聲鼎沸,甚是熱鬧。
一輛掛著縣政府牌照的小車駛入了長江機械廠,停在了大禮堂門前。
雷拓雷大縣長一臉笑容從車內鉆了出來,與前來迎接他的夏慶、丁興國等人握手問好。
“老夏、老丁,怎么好意思讓你們二位出來接我?”
“哈哈,應該的,應該的,雷大縣長你來我們廠里,就是客人嘛,我們要是不來接你,萬一某人背后數落我們不懂禮數,豈不是麻煩?”夏慶他們與雷縣長很熟稔,開起玩笑也沒什么顧忌。
雷拓大笑道:“那行,既然你夏書記這樣說了,我也就不矯情了,免禮,頭前帶路吧!”
夏慶與丁興國笑道:“老丁,看到沒有,這就把我們當下人使喚上了。”
三人皆是大笑,并肩向禮堂內行去。
看著眼前的大禮堂,雷拓笑道:“還是你們長江機械廠闊氣,瞧瞧這禮堂,比我們縣里的大會堂都氣派。”
“你少來哭窮!”夏慶領著雷拓走到了最前方的座位上落座,“好好看你的節目,少打我們廠的主意!”
“嘿嘿,老丁,你看看這人,怎么那么摳搜?好像我是來找他要債似的。”
丁興國揶揄道:“老雷,我看老夏說的也沒錯,你這位縣長大人,可是沒少打我們廠的主意。”
“切,我懶得跟你們兩個廢話!”雷拓見以一敵二不是對手,干脆轉移話題:“聽說你們廠為了今天的迎亞運晚會,可是沒少下功夫啊。”
“那是當然。”夏慶點頭,指了指舞臺上那位正在指揮工作人員布置燈光話筒的胖導演,“看到沒有,那位劉導,是我們專門從省臺請來的導演。不是我吹,就我們廠的這些節目,絕對不遜色與你在電視上見過的那些。”
“嘿嘿,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雷拓笑道,“對了,白澤同學今天晚上是不是也有節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