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要求,落在夏安安的耳中,卻是讓這位美女瞪起了美眸。
“不化妝怎么行?舞臺上的燈光太亮,觀眾坐的又遠,所以必須化妝的,不然你的臉上臺被燈一照,就是油亮亮的。”
這個道理白澤其實也明白,他只是本能的排斥那兩抹腮紅而已。
“不是,安安姐,我的意思是我打粉底,不打腮紅!”白澤解釋道:“那腮紅簡直要了命了,根本就是猴屁股嘛!”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卻是讓夏安安直接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臭小子,你說誰是猴屁股?”
白澤這才注意到,原來夏大美女今天同樣化了很濃的舞臺妝,同樣臉蛋上兩抹紅彤彤的腮紅……
但是白澤可以向燈泡發誓,夏大美女臉上的腮紅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其他人臉上的腮紅,那是猴屁股,而在夏安安的臉龐上,卻是人比花嬌。
只能說,長得好看,多濃的妝也能駕馭得住。
白澤連忙為自己辯解:“安安姐,你誤會了,誤會了!我可不是說你啊!你的妝,化的太美了!嘿嘿,主要是安安姐長的好看,怎么化妝都好看!”
“臭小子,少拍馬屁!你現在說這些,晚了!”夏安安不為所動,直接將白澤推進了化妝間。
“孔姐,來給他化個妝!”
白澤大驚:“等等,安安姐,孔姐不是你們電視臺的編導嗎?”
夏安安白他一眼:“這有什么奇怪的?今天各個單位那么多人,哪里去找那么多化妝師?孔姐也會化妝,當然要來幫忙了。別啰嗦了,快點過來坐下!”
孔姐樂呵呵的走了過來:“呦,這不是白澤嗎?怎么?信不過你孔姐的技術?”
白澤面皮僵硬,干笑道:“那怎么能呢,信不過誰,也不能信不過孔姐姐啊。”
“這還差不多,來吧,抓緊時間。”孔姐將白澤推到了化妝鏡前坐下。
事到如今,白澤也只有認命了,由得孔姐擺布。
十幾分鐘后,孔姐終于完成了在他臉上的“裝修工作”。
白澤端詳了半天鏡子,差點沒認出鏡子里的人是自己。
干得漂亮!
果然是那逃不掉的腮紅!
不過白澤也想通了,就這么滴吧。
反正他剛才也看到了,今天晚上人人都是猴屁股,倒也不怕被人笑話。
化完妝,看看時間還不到十點,白澤也就不著急去換衣服。
反正之前工作人員說了,他是壓軸演出,倒數第二個節目。
算算時間,應該是接近十一點才輪得到他上場。
白澤干脆跑到了側幕,找到了在此候場的夏安安,與夏大美女一邊閑聊,一邊看著臺上的節目。
長江機械廠上萬職工及家屬中,的確人才不少。
舞臺上魔術雜技、唱歌跳舞很是精彩。
白澤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直到距離他還有兩個節目了,才被夏安安趕著去換衣服。
因為他還吊著一條胳膊,行動不便,所以更衣也只能再請孔姐幫忙。
不過等白澤換好他精心準備的演出服后,卻是引來后臺眾人的一陣笑聲。
孔姐一邊幫他整理著衣服,一邊還不忘偷笑:“小澤,你這穿的啥啊?好端端的,怎么想起穿這衣服了?除了電視里,我還沒見過有人穿這么老式的衣服呢。嗬,這顏色,夠喜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