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七點鐘,還早得很呢。
“早什么早?你們兩個懶豬快點起床!蓉城又不是彰明縣,你們以為坐個三輪車十分鐘哪里都能到?這可是大城市,路上得多花時間。行了,你和曉天兩個別賴床了,趕緊起來!我和秦雯都準備好了。”
白澤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毛的個大城市!
九零年的蓉城,連二環路都才剛剛開工修建。
后世那個容納了一千八百萬人口的蓉城,此時的什么中環路、三環路、繞城高速、第二、第三繞城高速都還是鄉下的鄉下,這個城市能大到哪里去?
一環路與二環路之間,甚至還有大片的農田。
而蓉城的一環路內,市區面積才多大?
從南到北穿城而過,也不過五公里左右的距離。
何況如今可沒有堵車一說。
從廠辦事處到省臺,即便坐公交車,最多也就二十來分鐘的事情罷了,至于那么緊張嗎?
不過白澤倒也看得出來,夏大美女明顯是緊張了,故而才會不到七點就起床,心急火燎的準備提前趕去省臺。
他也懶得揭破夏安安的心思,認命的與劉曉天起床更衣洗漱。
出門之前,白澤先去了趟宋淑雅的房間,與宋老太太道別。
今天上午,宋老太太與女兒就將搭乘航班返回魔都了。
他因為要陪夏安安去電視臺參加比賽,不能前往機場送行。
宋老太太對于白澤這孩子,很是依依不舍,拉著他的手千叮嚀萬囑咐,讓他過兩年一定去魔都讀書。
在白澤再三保證下,老太太才松開了白澤的手,放他離去。
另一邊,夏安安早已等得心急火燎,也顧不得再多與宋淑雅、吳英吳瓊姐妹寒暄,道了聲別后,拉著白澤就跑。
白澤無奈,也只能跟著心急如火的夏安安一道,出門前往省電視臺。
等眾人被夏安安拉著,緊趕慢趕來到省電視臺門前,白澤一看表,才剛剛八點半,距離比賽開始,還有整整一個半小時。
“安安姐,你看,這不還早著呢嗎?你著什么急?”白澤沒好氣的說道,“我們都還沒吃早飯呢,先去早餐店吃完早飯再來吧。”
夏安安也知道自己過于緊張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了下:“哎呀,姐姐這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嗎?來得早總比遲到好。走吧,別啰嗦了,姐姐請你們吃早飯去。”
“當然是你請客!”白澤笑嘻嘻說道,“難道你讓我們幾個小孩請你嗎?”
“呸,你這臭小子,可是咱們五環溜冰場的大股東,說起來就你最有錢!”夏安安沒好氣的嘟囔道,“好像應該讓你請客才對!”
“安安姐,你這是虐待兒童!”
白澤一邊與夏安安斗著嘴,一邊領著眾人進了電視臺附近一家看起來比較衛生干凈的早餐店。
夏安安與白澤他們說笑著走進店內,卻很是意外的遇見了熟人。
“劉導,你怎么在這里?”
夏安安有些詫異,與店內一位正吃著早飯的顧客打了聲招呼。
白澤抬眼看去,卻也不禁愣了下,居然是他?